; 他先把录像带和胶卷装进背包,才打开牛皮纸袋,里面装着足有一本字典那么厚的资料,全都是和买卖儿童,拐卖妇女有关的新闻报道,且发生地点都是季青的老家--满祥村,看来那里的不良风气早就引起了媒体的注意。
除了从报纸上裁剪下来的消息,还有一些村民的个人资料,以及采访当地村委会负责人的手抄笔录。
看得出,这些都是经过很长时间的收集和积累得到的资料,从字里行间不难看出调查的艰巨,以及取证的艰难。
在资料的最下面压着一张血书,上面是一个状告无门的绝望之人,声嘶力竭的呐喊与求助,刺目的红配上无声的诉求,越看越让人揪心。
落款处,大大的写着控诉人的名字--薛洋。
看来这个人就是包裹的主人,方丈的未了心愿就是替季青讨公道。
意识都这一点,余北穆一刻也不敢耽误,边走边打通了相熟记者的电话,问询着和薛洋有关的消息,得到地址后,又马不停蹄的朝目的地赶去。
当他把这个突破性的消息告诉江泠兮的时候,她和时樾刚走出广电大楼。
双方相互交换了现有的信息,又商议了一会儿接下来的安排,才挂断电话。
季青的事有了转机,可电影的事却走入了死胡同,当局果然如她所料,要拿季青来杀鸡儆猴。
江泠兮疲惫的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长叹一口气道:“我好害怕回去,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更怕看到季青自责的样子。”
时樾揽过她的肩膀,宽慰道:“别担心,我去找找相熟的人,看看能不能再挽回一下,之前是季青没有证据自证清白,如今余先生有了物证,再找到人证,应该有转机,这事总归还没有走进死胡同。”
江泠兮沉沉呼出一口气,“希望那个记者能顶住压力出面作证。”
“既然这事当初已经有过水花,再次冒头一定会掀起波澜,事在人为,相信余先生吧。”
“也只能这样了,走吧,咱们回家!”
江泠兮回去的时候,季青依然还在熟睡,从出事到现在,她几乎没有合过眼,如果不借助药物,她一定会崩溃的。
她替她掖好被子后,疼惜的把她微微皱起的眉头抚平,轻叹一口气,起身离开。
时樾已经把广电封杀电影的消息跟大家说了,他们都没法接受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