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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耘……咳……我好像有点不太舒服。”

瑶启耘听着这些话，隐隐想要反驳，却一时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只好维持冷冷板板的表情。

“不必了，你们是萍水相逢，本就不会有太多纠葛。”

酆承煜捕捉他那一闪而逝的笑容，趁热打铁，继续当着他的面发毒誓：“天地可鉴，如有假话，天打雷劈。”

酆承煜搓搓冻得微红的双手，相握，弯腰鞠躬。眼睛弯成月牙，含笑道：“我与那位小萧姑娘，以及在遇上你之前其他旧情人，今后各归各路再无瓜葛。我保证今天的事是最后一次，从此再也不用美色和甜言蜜语去跟人打探消息了，除非你要求我这么做。”

酆承煜看着那抹渐往风雪中的少年，背影里大有种再一次冷战的决绝，忽然躬起背虚弱地咳嗽几声，可怜兮兮道：

瑶启耘微微愣了一下，看着他揪着自己衣裳的右手，忽然微一挥袖甩开了他：“是你做错事了……”

他知道瑶启耘心中闷结所在，温声哄道：“你要是很在意这事，我们可以先在回去找她，我和她讲清楚。”

“吃醋？”瑶启耘略带诧异地重复一遍，随即摇头：“我不吃醋。”

瑶启耘顿了顿，继续讲道：“还有，我没有很在意。”

指揪住瑶启耘的袖摆，像以前一样，肩膀偎在他身上索暖。

酆承煜解释道，表情已经变得贼兮兮的，像只偷窥人心的坏狐狸。

“好，好啦。”

瑶启耘却是一口回绝了他，声音毫无起伏，脚步慢了下来，白衣裾底沾着雪屑：“婚姻大事，实在不应该如此拿来开玩笑。”

“是极是极，在下受教了。”酆承煜刮了刮鼻梁，嘴角流出一抹坏笑，“但你说你不在意这事儿，却说了这么多话，却是让人很难信服的。”

瑶启耘立刻回味出那一口的酸，觉出他在打趣自己，立刻冷哼一声，自己都没有察觉地加快了脚步，粗粝如盐晶的雪扑面，吻在他微卷的鬓发梢上。

“良禽择木而栖，我身边有一个启耘你就够了，那些女子就算脱光衣服在我身下趴着，我可眼皮都不会再抬一下。”

“此醋非彼醋，我是说，你看见我和小姑娘搭讪后，你的醋坛子翻了，心底会酸得发痒，甚至恨不得要当场揍扁我。”

“唔，启耘，我这儿，真的好难受。”

瑶启耘脚步停住，心中将信将疑，顿了一会儿才折身回到酆承煜身边，恰时酆承煜「支撑不住」地倒在他肩膀上，揉住心口很难受的样子，说话也变得细声弱气：

他三指并拢，比出发誓的手势：“这样子，启耘还算满意吗？”

见他没什么反应，酆承煜心底偷偷笑：“启耘，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很不开心，其实是在吃醋？”

虽然心里还有点气，但也担心酆承煜会真的出什么事，还是在路旁边找了家客栈，扶着他坐直了，再细细替他诊起来脉，却发现他的一切脉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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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誓言的人神情真挚而炽烈，倒是再次让瑶启耘怔住了，虽然没有回答，但那一直往下压的唇瓣，还是微不可见地翘了一下。

他小声起来：“不然我不会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