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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往阿刃怀里缩了缩，头顶散乱的发髻轻挠着那人的下巴，阿刃看向他，眉眼深深，耳语说：“你不是嫌我寒津津的吗？”

“什么叫不到了？你死了还是我死了？”凝风咳了一声，没好气道，“你哥哥这伤不碍事，命长着呢。你听话，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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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他的手紧了紧，他听见身后人低声说：“大概是因神武与主人之间的血契，所以能让你感觉好些。”

凝风推了他手一把，没推下来，“你烦不烦？叫我干嘛？”

他没有看到，扶在他后腰的那只手上闪着一圈盈盈的白光，光越盛阿刃的脸色就越苍白。

但肩膀的那一处是贯穿伤，抽痛得厉害，他眼前一阵发黑，险些一头栽过去。

那团乌云仍如影随形地在两人头顶上压着，压得人心情也阴沉沉的，凝风没好气地往上看了眼，“这团云怎么回事？不打雷不下雨，跟着我们一路走了这么远，冻得人要命。”

闻言，阿刃将背挺得更直了些，为他尽职尽责挡着。他鼻梁笔直，下面一张微翘的薄唇，面上还沾着早已干涸的血迹，神情严整，有种破碎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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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风只着了一眼，心就不住「咚咚」跳起来，他伸手替他抹去血污，柔声道：“傻孩子，送乏些吧，我说笑呢。”

阿刃拿着热好的干粮来，见状一把他扶住，凝风身子底子好，只歪了下便回神了，轻声道：“多谢，靠着你便觉得身上好些。”

阿刃的眼神一暗，低低地说：“怕叫不到了。”

凝风轻笑一声：“我收回之前的话，你妙用无穷。”

阿刃「嗯」了一声，黑亮的眼睛盯着他，“不担心。”

“怎么了？”凝风问。

他的手突然被捏住，阿刃居高而下，如有实质地看着他，嘴巴张了张，“凝风。”

阿刃没心微蹙，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凝风应了一声，听见他又唤：“凝风。”

刀灵心直，就算他满口废话，也奉为圭臬。

寻常的天色，面上表情意味不明。

大战过后，二人混在点翠山庄的队伍中回撤。之后与大部队分道扬镳，去取张廷停沉在水中的乘风剑残骸。

他睫毛低垂，压着眸子，亮极了。此刻荒山野岭，孤男寡男，还为取暖疗伤搂搂抱抱的，氛围不觉暧昧。

凝风侧身避过他吹出来的热气，并未撒手，“冷是冷了点儿，好在挡风。”

阿刃眼睛弯了弯，手在他扬起的脸上摩挲了下，“郑凝风。”

一路风餐露宿，十分辛苦。凝风的伤处贴了伤药，血已止住。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