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莹莹:“哦哦,宋先生,你好。”
她意识到,这人应该就是方才和言盛意聊天时聊到的那个刚搬来的室友。
这位宋先生跟她平时接触的人都不太一样。
虽然这人穿着的是简易居家服,但身上仿佛浸染某种气势,让人不太敢接近,尽管此刻他面上染笑,看上去很温和。
于是寒暄不到几句,何莹莹有些怯场的推着车告辞了。
从超市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天际无星无月,道路两侧的灯火把地面映的微黄。
他走在前面。
蓦然间,盛意听见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接着是宋钦意毫无征兆的从身后扑了过来,把他拥进怀里。
棍棒挥舞时的破空声与一声闷响接连传至耳畔。
他惊愕间不明所以的回头看过去,宋钦意缓缓放开手,面色有些苍白。
刚才替盛意挡的那棍直击在他的后颈,他听见了盛意有些凌乱的呼吸声,安抚道:“阿言,我没事。”
袭击他们的这伙人出现的非常突然,但能看出是有备而来。
宋钦意转身时有些踉跄。
对面站着大约二十来个人,其中领头的那个他认识,是霍庭深最得力的手下曾力。
曾力两三步向前,示意打手把他们团团围住,接着说明了来意:“宋先生,何必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老板是很有诚意请你过去谈谈,奈何你几次三番不给面子,既然如此,我们只能用点特殊手段招待你了。”
后颈在隐隐作痛。
盛意在不解的看着他,他回视过去,又很快把视线挪走,看向曾力:“我跟你们去。”
曾力朝身后努了努下巴,跟班拿了两个黑布套过来,宋钦意皱了下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