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雇……我是说你以前的职业,在我们这儿,恐怕不太好。而且,你连身份证都没有吧。”
“那就做其他的,身份证嘛,你们的网络系统应该挺简单的。”赛拂幽的小机器能够读取一些网络信号,但她的小机器没办法连上人类的任何网络。
“你要是摊上事,我可不认识你。”
“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也有问题要问你。”
“什么?”
“你们人类只有beta的女性和男性吗?”
“啊?Beta?”郑直突然想起初高中的数学课,许多人的希腊字母启蒙课。
“就是,地球上的人类只有beta,没有alpha和omega吗?”
这三个字母实在是熟悉,除了数学课,还有就是网上看到的雷文吐槽和误入的同人文,甚至是高中女同学课间的窃窃私语。郑直觉得很魔幻,不过亲眼看到穿越者已经够魔幻了,郑直的内心强大了不少,他说:“我以为abo世界只存在于小说中。”
“我们世界有六种生理性别。”
“那你是beta还是omega?”
“Alpha。”
“阿……阿尔法?那你下面是不是有,就是那个长长的粗粗的……”郑直想了想,今天早上的春梦他还撸了两把来着,梦中的那话格外雄壮。
“这个问题有点冒犯,但确实是有的。我八岁时分化成alpha,就会开始疯长,说起来,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打闹时不注意就磕到了,会痛。我们星球十二岁成年,我国公民也会在那一年完成政府统一规定的义务教育。”
“那你当了多久的雇佣兵?”
“十年。”
“那十年之前那段时间你在干什么?”
“在alpha军校读书,然后又去读了个社会学类的高等级研究员,也在军校当过三年辅导教师。”
今天早上醒来之前,郑直还会幻想自己遇到的兔女郎只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角色,比如看了哪个漫画,然后在虚弱与醉酒中做了很真实的白日梦。可他醒了,身边人肉体的温度还在,同事们都跟她打招呼,一切的一切都说明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