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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闪很亮，春溪，老祖宗的书里是怎么说的？”

“师兄你疯了！

“天大惊喜, 我也只是随口说说。”郎春和小心以指触碰，啧啧不住道，“原以为有换魂珠与河边草就很满足了，可此物送到跟前，焉有不收之礼。”

“是吗？”孟潮青笑了笑，面色苍白。

他看了很久的乔孜，妄图寻出一点相似之处，但日日夜夜窥探，他瞧得眼睛滴血。

柳莺莺初时不知他想干什么，眼巴巴望着那只被他抓在手里的小人。

孟潮青砸开冰层，汹涌的湖水翻涌朝上，梦境陡然转破，可他什么也没抓住。

“师兄！早些回去不好么？那一日你都摔下去了，虽说事后无恙，可我在你身后瞧着，你就跟魔怔一般。”

四周都是漏出的光晕，两人陷在当中，默了会儿，立马东张西望，做贼一般端起碗垫手垫脚往剑炉那层楼跑。

春溪催促道：“先验验货先验验货。”

孟潮青回头晃了晃鱼篓，缓缓走到江边。千里月明，淋洒一身雪光，白净无暇。

而鱼篓里关住的小人以头撞壁，撞的头破血流后嘤嘤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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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水中月？”

上蒙了层薄薄白纱，暖暖流动的一团光洇染出模糊的轮廓线条。

春溪仅仅听说过，翻阅书籍, 只说是千万年前天上落下的一轮残月, 在沧波江中经过万年洗练, 剩下月之精魂, 无处打捞。每逢闰年元月十五，月精露出一点光芒, 残影随着江波流泻千里, 滋养江中水族。

——

孟潮青独自一人走在前面，闻言只道：“不用急。”

旧景重现，他闭上眼，像是再次伏跪在冬日的冰面上，那些凝固的血红色在往记忆深处蔓延，遮盖住往昔真实所在。

“溶溶若流金，莹莹似浮玉。沧波万里风，素月逐水来。”

他望了几眼，一句话没说，以至于柳莺莺问的都有些着急。

郎春和双手捂住碗口：“像不像？”

三样天材地宝，乔孜已有其一，两把剑胚，他手中这一样交过去，依照柳莺莺这般脾性，对其他人而言未必是好事。

两只狼妖凑近脸，双手合拢，生怕它跑了一样，猛地一掀，差点瞎了狼眼。

“要不现在就送过去？”

沧波江边，孟潮青提着鱼篓，柳莺莺喜笑颜开。

江水刺骨，孟潮青小心擦干河边草人头上的血迹，凤眸里意味不甚明朗，直到见他将河边草人远远投掷到江心中，柳莺莺才大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