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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衍心情好像不大好。”陈若跟徐利钦耳语。

来开门的是何遇的母亲林婉，因为在做饺子，她手上还沾着面粉。

没过多久，院子的铁门被推开了。徐衍透过玻璃去瞧。

陈若白了他一眼，一边说他自恋，一边又往他肩膀上靠。

何遇进门，一眼就看到餐厅里站着徐利钦和陈若，还有坐在一侧熟练包饺子的徐衍。

“老徐快来。”

陈若敲门，里面应了一声。

小时候，她在路上闻到栀子花的香气，特别喜欢，想在家里也种一棵。但当时她家的小院已经满了，所以买来的树就种在了徐衍家的院子里。

bsp; 挨着何遇家的围墙边上，种着得是栀子树。

院子里，何遇穿着黑色呢子大衣，配了一条荷叶边的短裙，一双及膝的长筒靴。

林婉把手上的粉往围裙上擦了擦，挽上了陈若的手臂。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小姑娘还是这么爱美，不肯多穿衣服。

可

“徐叔，陈姨。”

“等你们很久了，快进来。”

“儿子随我，专一。”徐利钦顺势搂住陈若，眉眼里尽是笑意。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庭院的花花草草，一下子让整个家有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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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衍别客气，随便坐。遇遇和同学看电影去了，一会就回来。”林婉指了指客厅。茶几上放着一壶泡好了的枸杞。

何敬之像是看到了救星，听到声就喊徐利钦一起揉面。

“睹物思人。”徐利钦笑着打开了围墙上的壁灯。

他下意识地笑了。

简单收拾之后，徐衍一家带着礼物往隔壁走。礼物几乎都是陈若选的，只有徐衍手里的那盒巧克力，是他专门准备的。

“过来帮忙。”徐利钦边卷起衬衫的袖管边喊他。

客厅的灯光描摹着他的轮廓，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子，还有微微上扬的嘴角。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小衍心里装着的还是遇遇。”陈若叹了口气。

她一下子有点恍惚，这个总是让她不经意想起的人，现在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