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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沉默的时间好像更多了些，“徒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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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

因为演讲是跟升旗仪式一起进行的，所以张徒明还特意赶了个大早。学生密密麻麻地站了一操场，校服也没改样式，一身绿，因为是冬季，就连校服帽子都是绿的。

小赢全程跟在他的身边，自然对这位秦老师有些好奇，可是张徒明只是非常冷淡地说：“毕竟当了我一年班主任，难得来一趟，不去看看不太好意思。”

电话通的很快，这让张徒明有些意外，对面的声音小如蚊蝇，“您好，请问哪位？”

时隔五年，晨风高中还是一如既往的烂。

“那你们还有他联系方式吗？”

“这个……毕竟小秦也辞职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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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徒明边说边抬手招了辆出租车，同时嘱咐司机把他拉到全市最好的海景房，那边秦黎明好像又说了些什么，张徒明听不清，便有些不耐烦，“声音可以大点吗？”

张徒明觉得自己快要被领带勒到窒息，所以就一拉再拉，强忍着听完校长又一遍感谢的说辞，直接问道：“秦老师呢？”

“不在学校干了？那他去哪儿了？”

“见鬼！”张徒明正了一下胸前的领带，对于这里，他可真是没有半点美好的回忆。

张徒明担不起这个“您”字，他皱着眉头清清喉咙，“秦老师吗？”

学校里姓秦的老师不止一个，张徒明看着校长一脸恍惚，就把话说的更明了一点，“秦黎明秦老师呢？他怎么没来？”

因为不知道秦黎明具体在什么地方，所以张徒明干脆就站在学校门口给他拨了个电话。

演讲完，校长亲自接见了他，陪同的还有几个之前的任课老师，大家都有些虚伪，因为他在上学的时候实在算不上一个好学生。

秦黎明的人缘看起来也是一般，张徒明等了一会儿才从另一个英语老师手里要到了他最新的联系方式。

只是还少了一个，这种关键时候，学生难得争气，班主任怎么能不在？

那边沉默了两秒，“请问是我以前的学生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张徒明眼花，他总觉得校长的笑容略有些僵，一旁的化学老师轻咳了一声，“小秦他前几年就不在学校干了。”

“我是张徒明。”

张徒明面无表情地念完了演讲稿，台下的掌声也是有气无力，也许是张徒明根本就没有认真体会，他只想赶紧把这个有些二的环节给结束。

之后他就觉得自己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了。

看起来是完全没有翻修过的样子，掉皮的教学楼斑痕累累，局促的操场也依旧只有可怜巴巴的二百米，篮球架没网，筐子也在随着微风叮咣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