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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这么晚了，要不是你说的狗屁话，我能大半夜赶出来吗？”

气头上说什么话都伤人，他要冷静，沈楼也需要冷静。

;沈楼下了车，越走近胸腔里的火烧得就越旺。

俞远怔怔点头。

他俩就这么对站着，谁也不看谁，对峙久到沈楼站得脚酸，他走得急，外套也没穿，身体比心里还冷。

“算不上恋爱关系的其中之一？你跟我算哪门子的那种关系，嗯？”

俞远被堵得无话可说，拉着他胳膊往前走，“别这么说....我、

俞远根本想都没想，说，“我不介意。”说完了才把沈楼的话在脑子里过了遍，有点愣愣地试探着问，“你....你是不是知道...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吗？”

沈楼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再有什么火被他这么一搂一抱现在也发不出来了，再开口，语气也好了些，“我不用你道歉，我就问你，这事儿你是不是真的不介意？我问的不是作为朋友的你，你想好了再说。”

俞远又一下子憋回去，松开他后退一步，胡乱地搪塞，“没什么。”

——这个木头脑袋，不会以为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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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气得啊，我怕我开车心气不顺会出车祸。”

他走过去，看都没看俞远，扯着他的衣领，拽到昏暗的墙边，一点力没收，推了他一把，俞远没防备他，踉跄着后退撞上了墙，也不说话，就这么沉默地看他，沈楼都被气到发笑，一字一句地冷冷问他，“两天时间，俞远，这就是你想的，是不是？”

后背靠着墙，又凉又硬，俞远没动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问，“我连那种关系都还算不上，是这个意思吗？”

沈楼被他噎住，张了张嘴又闭上，没好气地扭头就走，“那你憋着吧！”

沈楼问，“那你想好了吗？”

“哎哎，你去哪儿啊！”俞远拉住他，“都这么晚了。”

沈楼皱眉，“什么？”

“我是睡了你吗？你跟我有个狗屁的关系？”

俞远顿了下，说，“我一直都想好了啊——我就是不太敢说。”

俞远脸上发热，“......我错了。哎，你怎么没开车？”

俞远这时候才终于开口，“我不该那么说，沈楼，我不是介意你之前的事情，真的。我就是...就是有点生气。”

从他怀里出来，那点温度被风吹散了，一时还有点冷，沈楼打了个抖，脑袋里百转千回的。

沈楼吹了会儿冷风，抱着胳膊看他，“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让你把不敢说的事情，想好了、敢说了之后告诉我吗？”

沈楼血液都跟着发冷，盯着他，逼迫自己压了压火，说，“俞远，我们也不是认识几天几月了，四年多....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想好了再说。”

他突然上前一步，打破僵持的局面，伸开手臂抱住了沈楼，两人胸膛紧贴着，俞远的体温慢慢渡过去，手还在他胳膊上抚了抚，低声说，“冷吗？我...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