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步。”
若他还是九尾,怕还能活的时间长点,可惜了,一只仅剩三条尾巴的九尾狐什么风浪也掀不起来了。
南风说:“我想好了。”
邰逸点点头,跟白泽对了个眼神。
以前用他的三宝当做镇物,如今三宝没了自然要换其他的三个东西来代替,敖婴的龙骨,南风的真身,还有一个......
邰逸叹口气:“邢大爷,什么时候和南风上的啊?”
邢老头也没吱声,他俩对视一会儿邰逸抬手拍拍他胳膊:“我一直没骗你,我是真的不想搞什么叛逆,就这样吧。”
邢老头点头跟着白泽身后离去,萍姨擦着眼泪和他目光错开不愿去看他,他是开了神智修成人身的泰山石,有他镇在这邰逸是最放心的。
可惜了。
天已经亮透了,邰逸躲在树荫下摸了摸鼻尖出的汗,早上的日头最晒了,虽然不热但晒一会儿就会出一身薄汗。
他看着在场的人忙忙碌碌的收拾着残局,白泽头疼的打着电话想着什么借口能解释半个寺没了,邢阳就默默站他身边陪着。
突然,邰逸想到了什么,赶忙问:“那我是不是不用去上大学了啊?我都恢复了真身了!”
邢阳好歹也是考过教资的人,某种程度上有着人民教师的坚持:“你寒窗苦读十二年都熬过来了,高考都挺过去了,差这大学四年?你不是喜欢当人吗?念书去吧,呵呵。”
“我喜欢当人但是不代表我喜欢念书啊!而且,为什么给我报审计专业啊?给我报个历史啊考古啊什么的不好吗?他们想挖哪个我都能告诉他们!”
邢阳:“问你爸。”
邰逸:“这是让历史界放弃了一颗活化石!”
“嗯嗯,厉害厉害。”
“有些许敷衍了兄弟,走吧,我想吃油条,南边早市那家。”
俩人一句接一句搭着嘴的往外走,走到了停车场才想起来他们不是开车过来的。
邰逸叹口气认命的往公交站点走去,最早的一班车到这也得八点了,他们还要等一个多小时。
“哎,”邰逸抬头看着这蓝天白云心里一动,拽拽邢阳袖子,滴溜溜的大眼睛一转像是做贼一样,“想不想刺激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