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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凝香捂住嘴，哭得不能自已。

会对着小萧煊喊净空，对着顾小宝喊顾琰，还问顾娇，小顺去了哪里，六郎是不是又去府城考试？

薛凝香心如刀绞，她拉过一旁的儿子：“狗娃！快给太后磕头！”

顾娇得知此事后着实大吃一惊，她万没料到顾长卿一根筋到了如此地步。

庄太后被一屋子人嘘寒问暖，哼哼唧唧道：“成天来来来的，不用做正事吗？”

老祭酒也来的。

就连萧嫣这个小喇叭精都懂事地压制了自己本性与洪荒之力。

顾娇带着三小只住进了仁寿宫。

狗娃就站在薛凝香的身边，可她的眼神已经不好使了。

只不过，他总是静静地待在那里，不吭声，庄太后的眼睛看不见了，自然不知他来过。

三小只不是不吵，只是在她面前很安静。

“你们不吵。”庄太后偶尔会对三小只说，“你们净空舅舅，小时候真是吵死人了。”

她听着窗外的雪，说道：“天冷了，六郎带够衣裳了没？幽州的考棚冷，不比京城。”

“带够了

顾娇默默竖起大拇指。

狗娃小时候最爱吃麻糖。

萧珩、轩辕羲与顾小顺、顾琰、顾小宝，也每日入宫探望她，顾长卿与顾承风也时常过来。

值得一提的是，顾长卿与袁宝琳得了个闺女，但顾长卿至今仍认为自己是在履行协议。

一根筋的顾长卿于是又开始履行给袁宝琳一个儿子的协议。

……

袁宝琳告诉他：“女人总得有个儿子傍身才能安稳度过下半生的。”

“狗娃呢？”庄太后问。

“老磕头做什么？磕坏孩子了。”庄太后从枕头下摸出一块自己私藏的麻糖，递给他，“狗娃，吃。”

nbsp; 薛凝香扑通跪在了地上，握住姑婆的手，哽咽道：“是我，姑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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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庄太后的记忆退化了，时常叫错人。

狗娃跪下，重重地给庄太后磕了三个响头。

袁宝琳扬起下巴道：“那我就告诉他，一个儿子太孤单了，日后出了什么事也没个兄弟撑腰，你看你们兄弟都有五个！”

她问袁宝琳：“要是有儿子了呢？你还怎么把他哄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