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希望等来他的主人。宁初心里拼命祈祷别人的屁股给力,祈祷自己不会被陌生人碰——还是在主人没在场不知道的情况下——一想到这个,宁初眼角都红了。
然而天不遂他愿,他耳听着男人走了半场,因为没有入得了他法眼的,指导赏了其他全部落选屁股一个重重的惩罚。这边暗房里此起彼伏起男孩们的痛呼声,唯有一个屁股落在外面,无法躲避也无法遮挡,只能苦苦忍受着,由着它被打肿打烂。宁初越发心惊胆战起来——
主人,主人为什么还没有来……
男人的脚步在一点点靠近,宁初怕得心肝都在颤,旁边那个隔间的男孩突然尖叫起来:“在我这停下了!”
“他摸我了!”
“他在玩我的屁股!”
“他的手指伸进来了!——啊啊啊好爽!”
宁初听着旁边男孩的现场直播,刚偷偷松了口气——外面的男人不知为何突然暴怒,他一颗堪堪落地的心脏登时提到嗓子眼跳得更疯狂了。
男人暴怒着下了姜罚,原本还在羡慕他的其他男孩顿时也不敢羡慕了。姜捅进屁眼里,男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接着是疾风骤雨的板子声,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但宁初已经无暇顾及那些,因为他感觉那个人停在了他身后。宁初怕到心脏都快不跳了,闭着眼哀求就算屁股被打烂也无所谓求求千万不要对自己感兴趣,紧张地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一只冰冷的手落在他的屁股上——和被主人碰完全不同的触感——宁初吓得更是一动不敢动,然而那只手却似乎从他的恐惧中找到了什么乐趣,停留片刻后便开始了肆意地玩弄。
宁初大脑一片空白,浑身上下仿佛只有屁股一个感官物,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一双陌生的手在自己屁股上的亵玩。光揉搓臀肉似乎还不过瘾,陌生的手指用力挤进他紧紧收缩着的后穴里,沾染着旁人肠液的手指任意地在他屁眼里抠弄玩耍起来。
宁初完全无法思考,屁股躲不开,只能咬着牙关茫然地坚持。他知道自己的屁眼紧张时会格外软——余晚婉不止一次说过爱极了他那时候的屁股。这个让主人念念不忘的特点成了此时此刻宁初最大的痛苦,他能感觉到那只手对自己的屁股有多么流连忘返,足足有十几分钟,就那么抠玩着他,直把他的屁股抠出水为止。
外面的人收回手,单面玻璃这一侧,宁初听到他和指导的调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