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这一刻就握在曾心言的手里。
周青淳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禁湿了眼眶。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停止了运行似的,她一下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直到汪禹城又开始催促她:“拜托你青淳,你快签啊!还等什么?”
周青淳这才回过神,赶紧从曾心言手上接过那些自己的书。
她坐下来,提起了笔,打开其中一本书的扉页。可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有些颤抖,不可思议的情况出现了——她竟然忘记了自己的签名!
人在精神极度亢奋和紧张的时候,会突然忘记自己惯常使用的密码、家里的电话号码,这同时也包括,自己名字的签法!
第一次给曾心言的签名,竟然是她有史以来签过最难看、最生硬的签名,周青淳不禁有些沮丧。
几本书终于签好,汪禹城迫不可待地拉周青淳离场,曾心言情急的阻拦汪禹城,她动情的说:“你就这样把她带走?那我怎么办?”
周青淳一听,马上红了眼眶,汪禹城却故意为难,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说:“签书会结束了,读者都走了,难道这里还不该散场?”
“签书会是结束了,读者也该离开了,这里也是时候散场,可我不仅仅是一个读者。”
曾心言有意在解释:“我今天不是来压轴的,就算全世界都在焦虑的等我出场,这也不是我刻意安排的,我为什么会成为这里的最后一个读者,是因为我想把机会先让给其他人。
我不是没有找过青淳,我是跟她失去了联络,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了她,我希望你不要就这样把她带走。”
汪禹城突然笑了,好像听到了一个很满意的答案,她掉回头,二话不说把曾心言也一并拉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曾心言问。
“周青淳去哪,你也去哪!”
曾心言也不多问了,她匆匆把桌面几本书收拾好,揽在怀里,就跟在汪禹城和周青淳身后走出大门。
一辆七人车停在会场的侧门。
三个人到了车前,汪禹城突然转过身对着曾心言,她严肃却似是而非的说:“曾心言,我从来没听过你一口气说那么多话,你倒是提醒了我,其实你功劳最大,你是幕后功臣,你成就了一切,今晚的庆功宴你非去不可,谁都可以不在场,唯独你不能!”
也不等曾心言有任何反应,汪禹城已经把门打开,曾心言就这样不由分说的先被请上了车。
汪禹城暗中调皮的跟周青淳眨眨眼,周青淳却六神无主的看着她。
等周青淳上了车,汪禹城把车门关上,自己绕到车子的客座,她边拉安全带边忍不住在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