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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座位上，撑着扶手站起来又跌坐回去，整个人面无血色。

“微笑。”余南听见小石冲步悠悠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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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我们就有请主题曲的演唱者——步悠悠。”

主持叫着名字，各位明星和大佬们都慢吞吞走上去。人群中，余南搜索着步悠悠，很快就发现她还没站起来。

“哦哦哦，好。”小石刚想回去拿衣服，又回过身低声对余南道，“余师傅，你帮我盯着点悠悠，我去取件衣服马上回来。”

正在余南想暗骂岚姐几句的时候，主持人开始请各位主创都来到台上进行启动仪式。

余南望过去，在看到步悠悠的瞬间立刻明白了这两个字的含义。

盯着？余南注意到小石今天特别警惕，但也没多想，让小石赶紧去拿。

余南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更关心步悠悠的身体，便又说了一遍，“你给步悠悠披件衣服吧，她肯定会冷。”

似乎是发现了步悠悠的异常，主持人声音也轻柔下来，哄小孩似的和她说了几句话，就请导演上来讲了，步悠悠则梦游般飘到台下座位上坐着。

莫非是又去带小鲜肉去了？

她只穿一件淡紫色法式衬衫，下身是一贯的半裙。宴会厅的温度适中，但她本来就怕冷，还穿这点恐怕很难感到温暖。

余南忽然意识到从步悠悠进航斯，到现在发布会开始，都没看到岚姐在。

微笑？是因为她原本的笑容太灿烂了所以要收敛吗？

烈跳起来。

比起表情，余南发现站在台上的她脚步虚浮，神情恍惚，握着话筒的手仿佛承受不住话筒的重量，细瘦的手腕随时都可能被压断。

薛凝凝注意到不对劲，忙过去搀她，但是步悠悠没有一点力气，薛凝凝完全拉不动她。

“给她披一件衣服啊。”

站在小石旁边的步悠悠低着头，黑暗里看不清脸。

别人家的助理都是抱着衣服等在台侧的，怎么小石都没记着要拿衣服来？对了，岚姐呢？

正高度紧张盯着步悠悠的小石忽然听到余南的声音，吓得一激灵，差点惊叫出声。

她连忙捂住嘴巴，“余、余、余师傅？”

步悠悠努力在让嘴巴笑起来，但那实在很难称之为微笑。

主持人问她话，她声音也很弱，说话断断续续，内容毫无逻辑。

台下响起掌声，还有粉丝在喊名字，步悠悠被小石推了一下，才接过话筒走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