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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南点点头。

“我以为……”她顿了顿，“我以为霍玉岚和她是那种关系，我以为她喜欢霍玉岚。”

余南看看警察，又看了眼徐扬。

或许是吃准了步悠悠不会告状，霍玉岚丝毫不掩饰对步悠悠的厌恶，先是把手里原属于步悠悠的资源分给别人，又把专辑制作人卢树「请走」，原本定于跨年后发布的新专辑被彻底搁置。

“悠悠是不是哭得很厉害？”余南心疼地问。

徐扬看看余南同样觉得很难想象的表情，缓缓说道：“你也知道，悠悠的母亲突然消失，给她造成了很大伤害，包括她目睹了自己母亲被人欺骗，我也猜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被背叛，别人离她而去。”

在警察局做了笔录后，徐扬又和余南来到一家咖啡店，余南更细致地说了自己见过和猜测的事，徐扬也把最近发生的都告诉给余南。

“这期间你有没有对步悠悠使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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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鼎悦，霍玉岚可能觉得盛元拒绝自己是因为没带来步悠悠，便把怒火集中到步悠悠身上。

余南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是的，我买了。从去年十一月份开始，我每周都会从他那里买一批。”

“我没有给步悠悠用过，一次都没有！”余南立刻否认。

“没有……”徐扬坚定摇头，“这也是让我最惊讶的一点，她完全没有哭。”

说到这里，徐扬突然沉默低头，摸摸鼻子，“我不知道。”

警察制止了情绪激动的徐扬，让余南回答。

“是的，兔子惹急了也会咬人。”

徐扬接到步悠悠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了。

“你不用说别的，你就说你有没有买！”徐扬厉声打断她。

“是怎么惹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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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南微怔。

“是悠悠告诉你的？”

“悠悠也说你没有用过，但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徐扬问。

然而几天前，不知道霍玉岚又说了什么，彻底激怒了步悠悠。

“我操！”一向文雅的徐扬骂了一句脏话。警察立刻制止他，请他注意文明。

他站起来，绕着屋内走了两圈，才抑制住暴躁情绪。他走到余南面前，指着余南，“你给我听清楚，悠悠不喜欢霍玉岚，而且这些事就是悠悠主动告诉我的，你现在还知道什么，不要顾忌，全都说出来！”

p; 余南心里一惊，忙说：“可我没有用啊，而且你们误会了，这药是——”

原来在跨年前夕，霍玉岚已经攀附上了盛元老总邬令欣，一切胜利在望，但不知那边出了什么差错，盛元突然变了态度，霍玉岚到盛元做大经纪人的梦想彻底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