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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贯松收到了一条录音，是徐羽发过来的。

乔贯松打字：“好。”

乔贯松不是轻易相信一个人的性格，他真的能看出陈妈的好，他也是真心相信陈晓小。

乔贯松再次打字：“好。”

他看着很冷静，实际上打字的双手都在发抖。他恨不得揪住陈晓小当面对质一番，但是他忍住了什么也没说。

陈晓小知道自己说只做了这一件，徐羽是不会信的，于是她低下头，用极为细小的声音嗫嚅道：“其实、其实，乔叔和乔神刚来筒片子的时候，是我把乔叔骗婚的消息散播出去的。”

陈晓小抬头。徐羽虽然是在问她，但看着她的眼神却在等她交代下一件。

他不敢相信这些话会从陈晓小嘴里说出来。

他刚把录音听完，徐羽就发来了另外一条语音：“我先把陈晓小送回她邻居家，你和你爸的东西还在我家，我先到你们那儿。”

他做完两道之后，徐羽敲了敲门：“我回来了。”他拉开门，“你们俩东西还在我家，要不这几天先继续住在我那儿？”

他转头把徐羽的行程——先去送陈晓小，然后回来——向乔寿转达了。

他消息刚发出去，徐羽就发来了另一条文字消息：“陈晓小的话真假参半，她有更大的问题，我回去跟你说。”

徐羽一进门，就把乔贯松单独拉进了楼下的书房。

乔贯松说好，乔寿没意见，于是三人锁好门，又回到了九龙小区。

这是陈晓小的语言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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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干过这三件事，我确实很恨骗婚的人。”陈晓小咬牙道。

乔贯松在徐羽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陈晓肖？”

“昨晚那通电话你也听到了，肖传杀害了陈妈。肖传说自己当晚抽东西抽多了，神经过于兴奋，和陈妈发生了口角，一冲动就用随身的小刀捅死了陈妈。”

其实并不是。陈晓小想，这件事就是她暗中作梗，驱动了那四个人心底敢想不敢做的渴望，所以那天早上她就知道乔寿正在麻将馆被强奸。

他关好门，打开灯，坐到桌子对面两张小沙发中的一个上：“我看过陈晓小的学籍，她原名不叫陈晓小，而是陈晓肖。”

nbsp;徐羽对陈晓小道：“你只做了这一件事？”

“当时乔叔在麻将馆被强奸，我也不是因为害怕才没告诉乔神的，我是故意什么都不说的。”陈晓小道。

但这件事是她有意促成的，所以当然不可能告诉乔贯松去坏事。

她话里话外，一个字没说乔寿做鸭子，但最后徐爷坚定地认为乔寿做过鸭子。

“肖传和你爸长得有点像，筒片子的监控覆盖面不全，清晰度又太差。肖传作案那地方没监控，但是他在周围活动的身影被拍下来了，警方怀疑他精神不正常，但监控只能勉强看出肖传的身影，五官糊成了一团。所以警方才去怀疑你爸。”

当时徐爷正在说他原来村里的一个鸭子的笑话，陈晓小便说了乔寿的事。

乔贯松戴上耳机，点开录音。录音把徐羽和陈晓小的对话完完整整录了下来，在陈晓小交代完、徐羽开始开导陈晓小的时候停止。

乔贯松为了冷静，从柜子里翻出一套曾经做过的导数卷，挑了几道当初没解出来的题重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