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景白安瞧着苏零榆坚定的眼神,低低笑了声后,正色道,“那你得快点长大,我们一起保护你阿姐。”
苏零榆重重点头,他会很快长大的。
新郎新娘子出门,锣鼓鞭炮声喧天,景白安将苏月见送进花轿,才翻身上马,接亲队伍浩浩荡荡返回景府。
街道两旁有许多百姓看热闹,时不时还有祝贺声,阿真便将早已备好的喜钱朝人群中撒去,街上便愈发热闹。
就在阿真欢快的撒着喜钱时,突有人挤到他面前,塞了一个纸团给他,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人就已经钻入人群,不见了踪影。
阿真疑惑的打开纸团,里面还有一个姑娘家的镯子,待他看清纸上的内容后蓦地一惊,忙跑到景白安的马边,将东西递给了景白安,担忧道,“大人。”
不出他所料,景白安脸色骤变,沉声道,“哪来的。”
阿真,“刚刚有人趁乱塞给我的,没瞧清长什么模样。”
顿了顿,又道,“大人,要告诉夫人吗。”
若告诉夫人,今日这婚怕是成不了了。
景白安将纸条紧紧攥在手里,手背上青筋暴起。
但他几乎是未作犹豫,便道,“回府如实告诉陛下,我与夫人会尽快赶回来。”
说罢,便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阿真看着景白安下马朝花轿走去,气的直跺脚,该死的齐沐,真会挑时候!
这明摆着是要给大人添堵!
齐沐的确是有意给景白安添堵的。
那纸条上的内容是,花楹在他手上,限他与苏月见半个时辰内到城外驿站,否则就撕票。
景白安深知花楹对苏月见的重要性,绝不可能瞒着。
如他所料,苏月见看完纸条,便急红了眼,“这是去年花楹生辰时,我给她的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