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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暄和初雪也说过两次话，一次是她来接初见，和他寒暄了两句。

他做过的那么多努力，他们之间的曲与折，真的成为了过去。但转念一想，他没透露出一丝半点答案给她，从前她最不喜欢念书，想来没有头绪也是寻常事。

李成暄路过的时候，恰好听见这一句。他步子一顿，指节微微扣紧。

初雪抱着初见的头，孩子不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没哭也没闹，反而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她的情绪。

那兵士与同伴说:“看见那个女人了吗？她好像很害怕，一定会跑。我待会儿射箭，你猜我能几箭射中？”

兵士呵了声，抬手拉弓，射出一箭，第一支箭果真没中，定在初雪脚边。她吓了一跳，惊叫出声，抱住了初见的头。

在他纠结这时间里，初雪已经领着初见走远。一大一小两个影子投在路上，李成暄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安宁。

兵士啧了声，抬手又搭第二支箭。

她下意识捂住了初见的眼睛，不让他看见这一幕。那拿刀的兵士看见初雪，眼神变了变，似乎与旁边人说了句什么。

能跑的都在跑，初雪自然也不例外。她只能顾得上初见，再顾不上雨若。在匆忙逃命之中，和雨若他们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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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希望阿雪是他一个人的。

初雪心猛地提起，抱着初见往后退，退了几步，便转身迅速跑开。

战争裹挟着世间的一切，这种时候，李成暄忽然觉得，算计人心似乎也没什么意义。在这种境况里，很多事情都无力更改。

铁蹄踏破村庄那日，毫无征兆。其实也不能算毫无征兆，毕竟在这时机，谁都隐隐担忧着。但仍旧令人猝不及防。

初雪觉得很奇怪，从这个人身上感知到一种熟悉的气息。但又找不到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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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笑起来，“我猜你射不中。”

李成暄没被认出来，这令人很难过。好像从前所有一切都被否认了。

初雪瘦弱，抱着孩子走不动太远，只好放下他，让他自己走。才跑到村口，便瞧见李妈被人杀了。

，你要是能与他多接触，说不定能成, 一起搭伙过日子。”

譬如说，生死。

李成暄偶尔同初见说话，说一些稀松平常的东西。问他吃了什么，问他学会了什么，会有想问他父亲的冲动，但终究没问出口。怕答案听得难受。

初雪摇头:“谢谢您的好意，不过不用啦。我心里记着阿见他父亲的，不愿意耽误别人。”

这些日子，李成暄观察了很久，最终确定，阿雪在这里真的很高兴。她高兴的时候的神情，就是那样子，使他也想跟着高兴。

但这种安宁并不长久。小村庄的宁静，终究被战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