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结束了。”
这是在防备他突然发疯伤害林淮雪吗?
严汝霏几乎快要疯掉:“你就这么对我,十年,你把我当成替身两次……我做错的事我认了,也对你悔改弥补,你对我呢?我就活该被你当替身?”
“抱歉……”他说,“我改了财产分割的协议,如果你不满意,我可以把全部给你。”
“我根本不要你的钱,凌安……”他掐着凌安肩膀的手指颤抖到在衣料上滑下,抬眸道,“你不会得到你想要的。”
愈来愈重的雨幕之中,灰白的浓雾,那个身影也消失了。
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他爱你……”林淮雪旁观了一切,忽然出声说,“你知道他爱你。”
“这不重要……”凌安略过话题,俯身吻了林淮雪的眉间,“我们该回家了。”
55、第 55 章
金医师第三次接待这位特殊的客户,是在林氏集团丑闻最沸沸扬扬的时候。
凌安到了心理咨询室,一如之前的模样,云淡风轻,客气又礼貌,仿佛不受那些传闻和危机的影响。
凌安开始讲他的故事:“无聊的故事:旧爱,新欢,我站在一个岔路口。”
他接着说:“你应该也看到新闻了?我和严汝霏正在打离婚官司,陈兰心死了,没有人能再强迫我和严汝霏保持婚姻关系,但是他不同意离婚。”
“你刚才说焦虑,是因为这些事情?”
金医师注意到他一直捏着手机上的银挂坠,一只麒麟。
“算是吧。昨天身旁朋友问我离婚是不是为了和旧爱结婚,某种意义上确实如此,这个戒指……”
他抬起左手晃了晃,无名指上是一枚钻戒,“林淮雪七年前留给我的,他手术失败之后变成植物人,我在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柜子锁起来了,密码是我的生日,戒指和信放在里面。”
故事到此为止。
一对戒指,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