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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少年没吭声。

“我不是同性恋。”严汝霏为自己解释。

凌安不怎么表达意见，他也

严汝霏这才说：“你很好。”

“需要看吗？”

严汝霏照办了，又顿了顿，上前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没有任何情/色意味，只是表示亲昵。

少年这才抬眸与他对视，黑沉沉的、内双的一对冷淡眸子。

“没有关系。”

凌安皱眉，要求他帮忙洗掉。

之后的绘画过程灵感爆炸，严汝霏每天将凌安严谨地摆弄来摆弄去，让他出现在画布上，以神灵的身份。

严汝霏停顿了两秒，舌尖顶了下腮，在问对方名字之前先询问了今年几岁。

“当模特，我需要做什么？”

“很冷。”时间太久，凌安抱怨道。

严汝霏看得出来，对方大概是没多少兴趣。

果然是未成年。

坐在小火炉旁边，凌安露出了些许的疑惑表情。

他垂下眼帘，无所谓道：“随便吧。模特，我没有从事过，不清楚能否满足你的要求，你刚才说可能需要裸体，我身上有疤痕。”

凌安对绘画不感兴趣，偶尔爽约，不常回来住宿，多次忘记拿现金报酬。

严汝霏教育他：“不要在这种地方暴露有钱人的身份。”

你甚至可以睡在我床上。他心想……

“我白天需要上学……”凌安解释道，“也许只有周末有空。对了，我可以住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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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安稍微疑惑地看了他许久，似乎想问什么，但又懒得开口问。

凌安兴趣缺缺。

他这辈子第一次如此善心且善解人意：“我的房子在那边，跟我走吧，待会儿就下雪了，外面很冷。”

“我不缺钱。”

凌安脱了那件oversize的毛衣，站在沙发边，弯腰时撑起的肩胛骨上一抹新伤，其余地方也有些旧疤，严汝霏仔细地观察了一遍，从他尖细的下颌到脖颈、肩膀、腰肢。

“也可以。”

尽管已经心潮澎湃幻想凌安躺在花丛里刻在画布上的模样，他面上依然镇静，有条不紊地介绍了关于画室私人模特的主要工作内容和薪资，比市场价更高许多，他的缪斯值得。

无聊的时候，严汝霏将颜料抹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