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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他对程旬说的那些冷言冷语仿佛电影重映般，一幕幕在脑子里倒放。

连第六感都在叫嚣着不对劲，可程旬就是搞不懂这些不安是从何而来的。

还好，只是白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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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这句话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江亦生无奈的扶了扶额，继续说道：“我知道，他不说，你不信也很正常。狗血又巧合，换我我也不信。但是这不是小说，是事实。”

程旬感觉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手里的杯子没拿稳，一下子脱了手，整个碎在了茶水间的地板上。

而且那个表情看起来贱嗖嗖的……

明明很多事，只要程旬愿意解释给他听，他就会信的。

陆行殊选择回到自己现在住的地方再打开，原来他也会担心失态被人察觉。

手机上收到了江亦生发来的信息。

“所以这一次我把选择权交到你手上，把这些东西看完。”

程旬、程旬、程旬……

终究，他还是拿起了文件。

陆行殊按了按疼痛不已的太阳穴，仿佛整个脑子都要炸开了一般。

只剩下陆行殊一人艰涩的消化着这些仿佛爆炸一般的信息。

-

一份份的证明似乎都在打他的脸。

甚至让第三个人这般迂回的告诉自己真相。

对方没有说话，反而是发来了一个表情，猫猫微笑。

修完图忘记保存这种低级错误居然都会发生。

他皱着脸不情不愿的打扫着，心里盘算着这是今天第几次出错了。

程旬看得一脸困惑，他哥一个十分严肃的老古板（？）为什么会发这种卖萌表情。

陆行殊漠然的从口袋里掏出薄荷糖吞咽了几颗下去，下一刻却又无端的笑了起来，满满的自嘲意味。

许久，他慢慢放平了唇角，神情又变得有些沉默失落。

他迟迟没有拿起桌面上的那份文件，第一次觉得一份薄薄的文件足有千斤重。

真奇怪。

“继续恨他也无所谓，反正已经有人愿意一直对他好了。”

可是程旬一次都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