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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殊抬手抚摸着他的头发，顺势用指尖蹭过他的眉毛，勾起唇角笑了下：“都来我家了，不应该是我做饭给你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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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殊哑然失笑。

手机不知道震了多少声，也许是哥哥的电话，也许是其他

程旬像只小鹌鹑似的，跟在陆行殊身后一边走着一边消食。

陆行殊摇头拒绝，反正塞进洗碗机之后清洗也很方便。

直到肚子因为饥饿咕噜叫了声，程旬愣怔了一下，脸红了一瞬。

他颓废的葛优瘫着，顺便摸了摸肚子，看上去像个餍足的吃货。

“我来洗碗吧……”程旬又忍不住举手揽活。

不止如此，他还做了以前程旬给他和阿婆做过很多次的可乐饼，配上一点点番茄酱。

p; “我不哭了……你也不要哭好不好？”程旬的语气慢慢变软，仿佛带着乞求的意味。

在这场漩涡里，他们都是失败者。

“可是你不会啊……”程旬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之后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这些年发生了太多事，就连以前笃定的事情都变得不确信。

在那段艰难的岁月里，他总要学会很多东西，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

筋道的挂面过了水，番茄切成薄薄的一片片，鸡蛋煎得金黄而饱满。

程旬慌乱的伸手捂住他的嘴，眉头微微皱着，精致的脸上流淌着天真的纯澈：“不要道歉……你刚刚说过的，不要无缘无故道歉。”

程旬真的是饿极了，连汤都喝完了，肚皮撑得圆滚滚。

“我做饭给你吃吧？”他再次补充。

“会了。”陆行殊偏过脸亲了亲他的眼睑，温声道，“一点点。”

“对不起。”陆行殊那双狭长漂亮的眼睛似乎有些红，眼尾下垂着，带着温柔的弧度。

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了，原来他们已经拥抱了这么久……

却好像仍然抱不够似的，想要将这些年欠缺的都补回来。

一个生了病，一个是一叶障目的心病……

当然，陆行殊也是有擅长的料理了，简简单单的番茄鸡蛋面。

四处兼职的那段时间，他也学了不少厨艺，味道也许不能保证，但是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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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旬坦然地看向陆行殊的眼睛，小声而可怜：“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