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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礼愣住。

“你，你笑些什么？”绿礼被他莫名其妙的笑容搞得心底慌乱，宗祠阴气一贯重，周已莫非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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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倒是无妨，她最厌恶他整日绷着脸皮，什么也不在乎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绿礼疑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些许防备。

左右不过是母后一时心软留在宫中的玩物罢了，傲气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心虚了吗？”

绿礼自觉没意思，和周已耍嘴皮子简直是天底下最无聊的事情。

以为是她被欺负了。

“心里有鬼的人才心虚呢！”

他确实无趣，比不上她宠爱的才子伶人，也讨不了她欢心。

原以为自己已经死心，不会对她对自己再抱有任何期待，可惜他终究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她。

心脏处缓慢而绵长的刺痛让他连呼吸都麻木起来。

她骂起他时表情显得格外生动，眉飞色舞的嚣张模样，一改之前病怏怏的丧气。

周已低头嘲弄一笑。

吉吉是她养的一只猫，由附庸国进献，猫身通体雪白无一丝杂毛，眼睛是玲珑剔透的天蓝色，高贵又漂亮，最近很受她宠爱。

他声音甚至堪称温和，“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反抗你，你怕什么呢？若我死了，你皇兄维护你尚且不及，你难道担心他责罚

“碍眼。”

“无趣。”她又重复一遍。

周已淡淡反问：“你又怕些什么？”

他继续道：“姜绿礼，你现在跑出殿门，哭几声，再随便扯个谎说我欺辱你。”

“废物。”

其实她的态度已然成了答案。

“嗤，无趣。”

他沾便沾了，可千万别来祸害她呀！

凭白无故，他提吉吉做什么？

周已在她嫌恶目光中睁开眼。

他始终保持缄默，面色枯井无波，寂静得宛如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打不疼，骂不痛。

也不知究竟是哪句话触动了他神经，周已突然转头，“若吉吉死了，你会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