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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满张了张嘴，说了句很没情趣的话：

两人同时沉默了，辛悲慈把盒子转向了何满。

“猪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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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还当我是孩子？”

“可能坏了，不然我给你买新的吧。”

何满放下了筷子，转身朝向他，这里看不清蛋糕，只能看到辛悲慈摇着头，似乎在整理措辞。

“你要看看吗？”

“你为什么先回家了。”

“再不吃面要成坨了。”

炉子里的水翻滚着，何满把挂面倒进了锅里，辛悲慈正靠在他旁边的橱柜上，眼睛盯着电视。

“……蛋糕现在看起来像猪血？”

; 第40章　尾声

他忽然停住了，举着蛋糕盒子没继续说话，又抬起头看了看何满，表情有点委屈。

“反正都是你买的，这个先让我——”

“之后给你买新的。”

厨房的窗户也朝南，这个时间屋子里很亮堂，能看到空中细小的尘埃，每一颗都在反着光，就像是这一秒跑出来的回忆，该想的不该想的，全都炸了出来。辛悲慈眯起了眼睛，意识到何满正看着自己，他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嘴笨的要命，像是上初中谈恋爱的傻学生。

辛悲慈正蹲在垃圾桶前，默默给袋子打上了结，接着忽然笑了出来。

“像是蒸过火的猪血，上面还包着猪网油。”

“没吃过。”

何满从碗橱里拿过了碗，盛着锅里的面，面汤加了西红柿，闻着很香，他端着碗放上了桌子，转头看着还蹲在地上的小子。

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鼻音，但情绪已经恢复了以往，他绕到冰箱前，回头看着何满，眼睛亮亮的。

冰箱门打开了，前几天拆开的蛋糕盒子还在原来的位置，没人动过。何满有些语塞，半晌才动筷子搅着挂面汤，看着锅没转头。

“快来吃饭，给你加了鸡蛋。”

“你知道猪网油吗？”

辛悲慈站了起来，从何满手里接过了筷子，但没挪地方，他盯着面前这张看过无数次的脸，猛地想说些什么。

“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发问让他愣了下，紧接着站起了身。

“你不说我都忘了。”

他迅速别过了视线，连说了好几次“不要”，辛悲慈没继续说话，面煮好了，何满关了灶台的火，听见身后的蛋糕盒子重新被合了起来，接着是垃圾袋的噼啪声，他盯着锅迅速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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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先回来吃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