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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人板起了脸，说：“那要不要让他给你道个歉？”

小事故引得附近人侧目。顺着服务生的视线，刘阳夏发觉好像看到了认识的人。

林妙意作为唯一一个知道内情的人。目光忍不住在林景和许月脸上逡巡，噙着笑等看修罗场。

“当”地一声，林景磕了磕她的酒杯，“慢慢来，总有说开的那天。”

服务生大概是新来的，这几天闯了不少祸。带他的师傅很快过来把他领走，带到一边小声训斥。话说得重了些，小伙子刚刚成年，才出来上班，没受过委屈，辩解说：“明明是客人先撞到我的。”

刘阳夏承认说：“嗯，已经取消了。”

因为他总叫你小师妹。

“为什么？”刘阳夏的思路被带偏，惊讶地问。

“.......”

“第二天高考。”许月沉默很久，说，“那为什么后来我问过你无数次，你都不肯透露他的行踪？一再欺瞒。”

服务生睁大了眼睛，说：“可以吗？不太好吧。”

印证了心里的猜测，左右等不到单独见她的机会。许月准备离开。

刘阳夏向许月道明实情：“可能你不记得了，我四年前就见过你。”

许月：“没什么，开个玩笑，你继续。”

她白他一眼，接着说，“何奶奶走之前嘱咐我要去给她的木槿浇水，我想起来就去，时间不固定，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中午，有时候晚上。”

刘阳夏眨眨眼，说：“那段时间你的表现......我以为你放下了。大家都知道我和他要订婚了，就.....想创造个机会，让你俩告个别。”

“许月？”刘阳夏试探着喊了声。

没曾想刚起身就和送酒的服务生撞了个满怀，果盘糊了他一身。服务生连忙道歉，许月那纸巾擦了几下，低声说：“没事。”

许月好笑地说：“上次露营是你组织的，明知道我在还要带他。陆潜跟我抱怨过，第二天天不亮你就拽着他们去晨跑，唯独没叫我和何迎寒。那么，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许月脚步顿住，回头。几分钟后，许月林景旁边坐下。

“因为后来我了解了一些事。何迎寒不是良配。”刘阳夏说完，许月和林景同时侧目。

“你家里那边......？”林景问。

手肘碰碰林妙意，林妙意在她腿上拍拍，让她放心。

“每次都看到你，我以为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你。所以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下次你还来，我就带你去见他。但是你没有来。”

订婚宴已经取消，许月也看到了那晚她和林妙意在一起，没有再隐瞒的必要。

许月说：“不，我记得，我那时候很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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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夏苦笑：“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