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你心情不好。”半晌后,许月转过头说。何迎寒从自己的世界抽离,低低地应了一声,拉开他这侧的窗户,雨丝瞬时湿了半个座位。
脸边的凉意让何迎寒清醒,抽出手机说:“我看看雨什么时候小。”趁他看得专心,许月摁关两边的窗户,抽了张纸巾附上他的右脸。
细细地擦干每一滴水珠,手指情不自禁地滑到了那个伤疤。面前是何迎寒错愕的脸,许月轻柔地滑过,问他:“还疼不疼?”
“不”字卡在喉咙间没有出声,因为眼前的人低头吻在了自己额角。
起身时他的眼神清光流动,不带任何情欲,只是虔诚地望着他。
咫尺距离,何迎寒能看清许月脸上每一根绒毛。软塌下去的,沾了水珠的,顺着呼吸道进入身体,化作缠绵的痒意。
不知道是谁先吻了上去。许月梦境里的场面悉数出现,枯枝断裂处沾着的白色汁液移到了眼前,等待一场铺天盖地的雨——尽数冲洗。
略去不知道多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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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烟味道贼冲,许月一看就是老烟鬼了。
第38章 嫉妒
雨下了整夜。翌日清晨,云收雨歇。两人无言地望了许久,谁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没有想象中的温情,何迎寒下床离开许月卧室。在房间里呆了一早上。再出来的时候,恢复如常,对昨夜的事闭口不谈。
那些脆弱又真实的情绪只在夜里包裹下才敢探头。许月隐隐感觉何迎寒瞒了他很多事。至今他也没想明白,当初何迎寒离开他的真实原因。直觉告诉他:肯定不全是因为那些话。
然而每次许月想问,何迎寒要么避而不谈,要么转移话题。
兜兜转转,马上就要过年,许月和何迎寒的关系比之前亲近很多,有肢体接触,会拥抱。
但也有些时候,聊着聊着天,就会陷入诡异沉默。那一刻,谁也不知道谁在想什么。
到了小年,何迎寒起了个大早。客卧离厨房近,锅碗瓢盆撞在一起,声音很清晰。
许月从客卧出来,桌上已经放好了早餐。白粥油条和小菜。旁边还放了个保温桶,里面是刚炖好的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