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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口被拽住了。

流云说了这么一句，就不再看她，转身便要往流云宫里走去。

身前那个一脸冷意的流云，如记忆里那般，不回答她，只冷着脸声音漠然：“幽河无故暴动，魔尊掌管不力，即日起入仙界炼魂池受罚，刑期百年。”

“为何救我？”

看得人心滚烫。

“我疼。”

又是那般认真诚恳的目光。

“魔尊...”

她没去仙界炼魂池。

凌霄抿唇，闪身就跟着流云离开的方向走了。

她牵住了他的手。

原来，那时候的流云是在生气啊。

“魔族若是再如此惹是生非，下一次，魔界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眸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魔尊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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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流云眼里，眸光波动了刹那。

迎着流云淡漠的眼神，凌霄不躲不避。

凌霄把流云堵在了流云宫门前。

流云掩在袖下的手握成了拳，又松开。

不想凌霄拽着他袍子的手忽得往里探入，钻进了他宽大的袖口里。

“流云。”

倏忽一轻，意识瞬间回笼。

察觉到她醒来，流云转过身，眼神冷得比幽河还渗人。

“呵。”

他面向着无边无际，黑寂幽沉的魔界幽河。

流云猛然回头。

在这个似梦非梦的空间里，她便将当初没问的话问出了口。

“流云。”

流云抿起了唇。

流云说完这话，看也不看她，闪身就走了人。

凌霄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一身雪白的流云，背对着她站着。

想撬开流云这张嘴，怎么就这么难呢。

她问他：“我疼，该怎么办？”

“炼魂池在仙界西方的仙崖边上，我在那里受过百年炼魂之苦，我自然认得路。”

“你可知炼魂的滋味？犹如千万寒针无规律地扎入你的魂魄，扎进去的时候冷得没有意识，□□的时候，又像被烈火炙烤过痛不欲生。”

逃也似的。

“还有仙崖，我在那受过一百三十二道天雷，道道直劈神魂，识海都快被劈出了裂痕。”

流云僵住了身子，他没回头，抽了抽手，试图将袖子抽回来。

可是，后来的魔族惹是生非得并不少，直至生出了孽，也不见流云当真对魔界如何。

“炼魂池在仙界。”

凌霄怔在原地，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