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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允许。”里德尔毫不客气地说。

“孩子们，有什么悄悄话可以等下课后说哦。”天文学教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们身边，笑眯眯地说，“我想现在的时间还是留给星空比较好，你们觉得呢？”

“那你呢？”波琳忽然问。

“我什么？”里德尔冷冷地问。

“很伟大的理想。”她安静地说，“非常有雄心，典型的斯莱特林。”

“可我的家在麻瓜世界呀。”她说，“我想留在哪，全看我的兴趣，没有什么地方是我必须留下的。”

，几乎扭曲了，用几乎叫人害怕的目光，紧紧盯着她。

波琳轻轻笑了一下。

“实现与否，和我关系也不大呀，汤姆。”她漫不经心地说，“我毕业后就去读大学了——可能去美国，不管怎么说，战场不在那，总归是比欧洲安全多了。听说美国的巫师比欧洲更开放，真想见识一下。”

波琳快速甩开了里德尔的手。

里德尔一把捏住波琳的手腕，用力把她从窗台上扯了下来，牢牢地抵在窗边，恶狠狠地盯着她，“听着，”他用命令的口吻说，“你就留在英国魔法界，哪也不许去。”他警告她，“我不许你去美国或者别的什么地方，你是个女巫，你应该留在魔法界！”

里德尔瞪着她，似乎对她简短的评价和平静的反应很不满。

波琳安静地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偏过头，重新看向窗外。

天文塔上立刻传来一片低低的哄笑声。

波琳翻了个白眼，“说真的，你未免——”

“那你就留在魔法界。”他说，语气断然，就像在发号施令一样盛气凌人，“你是个女巫，你属于这里。”

里德尔难以忍受地把羽毛笔用力扔在了桌子上，猛地站起身来，引起周围几个同学的注视。

波琳看了他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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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尔脱口而出，“我想变得更加强大。”他盛气凌人地说，“我会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巫师。”至于怎么达成这个目标，他现在还没有多少头绪，但他知道他会的。

里德尔仍然紧紧地盯着她。

波琳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瞪着他。

他大步走向波琳。

“你是不是管的有点宽？”她委婉地说，“魔法界少我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

“所以，”他蛮横地说，“你认同我的目标是能实现的了？”

“你想要什么？”她问，“你以后想干什么？”

“你想干嘛？教授要看过来了——”

他们站直了，若无其事地分开，各自打开星图，直到下课也没有再看对方一眼。

波琳轻轻地笑了起来。

里德尔感受到一股难以忍受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