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主倒是不以为意,自顾自的在忙活着什么。
张敛晴被动静吸引,忍不住仰头循声张望,明亮的眼眸中氤氲着一层薄雾,像只委屈又好奇的猫:你在干啥卧槽!
如果驯兽师手里握着鞭子,动物或许会畏怯,却绝不至于发出惊恐的叫声。
看到张敛晴回头,万沁抬手向她展示一下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只灌肠器。壶身里满是明亮的黄绿色茶汤,细长的喷口泛着亮光,看起来十分湿滑,显然已经上满了润滑液。
我自己弄过了
嗯。万沁试了试水压,俯身拍拍狮子的后腰:屁股抬高。
万万万万万万沁
唉!头上发出了一声半是失望,半是无奈的叹息,声音不大,却透着恐怖:基地的狗都没你会叫。
我叫的是你,就算是狗也是你狗!张敛晴想逃,却没有勇气,只好使劲在嘴上占便宜。
虽然每次清洗都会给自己灌肠,但张敛晴从来没让人碰过后面。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她那个点真的一触即溃,只需要稍加刺激,就足以让她一泻千里。
万沁没有这方面偏好,所以一直没发现她的秘密。
我今天要使用这里。喷口顶上后庭,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送,似乎没有商榷的余地。人在使用自己的东西时,当然不会去征得物品的同意。
我可以自己做
别乱动,出问题受伤的是你。万沁动作并不算温柔,但是非常熟练,受伤倒不至于,就是过程不太好受。
随着水流灌入和冲洗器的摩擦,一股又一股电流从下身涌现,沿着尾椎和脊柱一路攀援而上,且永远能够恰到好处地在肩胛处消散。
快感每每中道而止磨得人抓心挠肺,而那枚折腾她许久的跳蛋,却好死不死地在此刻彻底停止了工作。张敛晴咬牙忍着幽谷间的波翻泉涌,心底早已把万沁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几十遍,就差指着对方的鼻子开骂了。
对于灌肠,万沁并不像其他s那么执着于过程,即使张敛晴的身体反馈有些惊喜,她依旧没有为了延长对方的痛苦刻意拖延时间。
喷嘴一点一点向外拔出,原本堵塞的穴口也随之扩张,好像要将不属于自身的液体挤出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