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三)(3/3)

sp; 他把书桌上的东西清走,笔记本、草稿都移到一边,椅子拉远,打开插销向内拉开飘窗,凛冽的风呼呼地往里头灌,窗框也被震得响亮。

一旁的卓寻雨哪能看不出谭思奇的意思,已然跃跃一试,靴子一脱,两手撑着书桌就利落地蹲了上去,扒着窗和窗框的缝隙,一手就往外探去,看得谭思奇是心惊肉跳,一手虚虚围拢她的双腿。

但保护作用确实不大,伴随着卓寻雨的一声惊呼摸到了!啊!人直直往后倒去。

她本想站起身但是阁楼实在狭小,脑袋碰到阁楼天花板的时候一个没有稳住平衡,人眼看就要从书桌上摔下去,谭思奇用左手抱紧她的双腿,卸掉了些力气,但栽倒进谭思奇怀里后,他还是因为巨大的冲击力摔倒了地上。

卓寻雨急忙想要站起来道歉,还没起身就被谭思奇拉回地上,脸对着他的脸,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眼里有残留的惊惧,卓寻雨也安静了下来,他拍了一下又一下,不知道是安抚她,还是安抚他自己。

卓寻雨看得懂他真心实意的担心,握起他的双手围在自己的腰间合拢。谭思奇读懂了她的默许,第一个吻落在她的眼睛上,看她本能地闭上眼睛,乖觉地承受他细碎又热烈的吻。

飘窗还没关紧,壁炉还未点燃,房间里如坠冰窟,只有肌肤和肌肤相贴的地方滚烫,只有交颈处的呼吸灼热。

褪下最后一层衣物,卓寻雨在绵密的吻的间隙开小差,小声地说:真没病?

激得谭思奇差点失了准头,稳住心神,不至于咬牙切齿:试试就知道了。

卓寻雨也不知道这整天窝居在阁楼里的身板哪来这使不完的劲,挺身间依稀可以看到精瘦的腹肌,俯身用力时两条凹陷的弧度不是人鱼线那是什么?

卓寻雨被谭思奇白皙的脸色给唬住了,没成想人家是个实打实的练家子,每一次的用力都震得她生疼,疼痛里又带着股子说不明白的酸软,又在他一探再探下生出许多的快慰来,里头的小肉被压平,然后剧烈地颤栗。

大腿因为久久地抬起缠绕在他的腰间而酸痛,不知道要在浪头沉浮多久,卓寻雨有些意志消沉,一抬眸却对上谭思奇深沉的眼色,饶是他底下的动作多么大开大合,他的目光不错神地注视着她的眼睛,让卓寻雨没有出息地咬着牙坚持,只剩下一丝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应当真心换真心,可假若她捧不出一颗真心,只能笨拙地献出她的所有。

谭思奇哪能看不出她的咬牙坚持,小腿都在打颤,脚趾头蜷缩着不知道在坚持什么,一声示弱的话也不肯说。

她的坚持他了然,放平了她的双腿,换了个让她舒服点的姿势,他能把她这个人留在这方寸之间,也总要试试强求她的真心,克制住要把她缚住、困住、揉碎了揉进自己的身体,他的手轻柔地擦过她的脸,誓要义无反顾地要用身体捂热这块寒冰。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