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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见真一个激灵：“结不了？什么意思？”

假设宋博士后面还有人，这个“第三人”必然同样出自天

“宋博士还有所隐瞒，我们认为这个案子可能还有其他人参与进来。”

“不好说，这个问题可大可小。要么是他自己发现了蛛丝马迹，怀疑到梁崇正身上。这也就罢了。”刑警露出严肃的表情：“要么，是有人告诉他梁崇正有嫌疑，并指引他去问梁崇正。”

“会不会是他之前没有确切地怀疑是梁董事长做的？”贺见真说：“他毕竟没有跟在坠马现场。正常人听到消息即使对坠马事件有所怀疑，不会立刻怀疑到某个具体的人身上去，可能只是在心里嘀咕两句。”

“派出所。宋博士的案子恐怕还结不了。”唐礼涛准备下床：“早上先不去公司了，要先去派出所。赶紧起了，我可没工夫等你啊。”

贺见真倒抽一口气：“还有？”怎么没玩没了了？

唐礼涛问：“你们判断，这个细节会影响案情的大方向吗？”

“要紧事你也闹。”唐礼涛拿他没办法，给他擦嘴。

贺见真只管赖在他怀里撒娇：“谁呀？”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甚至可能改变整件案子的调性。

但警察只要从头到尾梳理一遍就会发现不少可推敲的地方。

“同志，是不是发现了其他疑点？这话是怎么说的？”唐礼涛冷静些。

刑警解释：“由于案子相关事件时间跨度大，所以我们捋了捋整个案情的时间线，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细节。万泉松是2003年去世的，宋博士自述是在两年前开始策划坠机案件。也就是说中间超过十年的时间，宋博士没想着报复梁崇正，十年之后他才真正开始策划报仇。”

电话什么时候结束的时候他是不知道，等唐总早上的兴致抒发出来，他才被拎出被窝，就着满嘴腥臊味道接了个吻。

刑警问得更深：“所以他又是怎么突然怀疑到梁崇正身上来的呢？”

唐礼涛也不清楚具体细节，电话里只着急要他们去一趟。两人到了派出所，刑警才和他们交代情况——

没听唐总的意见，找到了那个要命的地方就含进去。被子里又热又暗，他也能玩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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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过，他好像一直对万董事长的死有所怀疑，只不过是他一直没有证据。”贺见真回忆起宋博士被抓前的坦白。

宋博士主动坦白被抓，几个人脑袋里长时间紧绷的弦都松了不少，再加上涉及万泉松多年前的坠马案，他们当时情绪比较惊讶，就来不及深究宋博士作案的细节，也想不到这么深。

刑警点头：“怪就怪在这里。要是他找到的证据是些容易被忽略的或者被藏匿的物证，那还能说的过去。但他找到的是梁崇正的自白，是他主动去向梁崇正求证骑马事故的原因。如果他一直有所怀疑，为什么不早点去问梁崇正？十年之后才去问？这又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