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你还坐着干么事啊?快站起来啊!”叶蘅恨铁不成钢地推了况野一把。
樊辛也笑起来,说:“哎呀,我一直憋在心里,难受死了,现在终于能放心看好戏了。”
况野的脸烧红了一片,只顾着傻笑,但身边的樊辛并没有让他傻笑太久,催促道:“上台去吧,我跟小宁早就打好商量了。”
况野走上台的一刹那,台下的粉丝们立刻炸开了,声浪如潮地让他签,还不停地喊着“姐夫。”
况野走到边宁跟前,边宁的笑意止也止不住,开口便问:“怎么样,你签不签?”
“签!”况野不假思索。
“你要想好哦,没有工资,随叫随到,必要的时候还得做我的受气包。”
“求求你了,让我签吧!”况野高兴得昏了头,一时间忘了台下还有一千多个观众,恨不得贴到边宁身上去。
台下的起哄声变成了笑声,帷幕落下,演出结束。
所有人都意犹未尽,但下一场演出已经在路上了。
演出结束之后的第二天,边宁和况野再一次去了夜幕笼罩中的玄武湖。
距离他们第一次相见刚好一年,玄武湖边步道边的悬铃木又恢复了蓬勃的生机,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一层层的水波不停地亲吻着岸边的石头,发出一些若有似无的声响。
坐在昏黄路灯下的长椅上,况野郑重其事地在边宁的无名指上套上了一枚戒指,像初见时那样,他有些紧张地展露了笑颜,说:“这下我不怕了。”
“不怕什么?”
“我不怕你会消失了,现在……”况野凑近了,带着几分孩子气重重地在她嘴唇上印下了一吻,“我是你的,我会一直都是你的。”
边宁习惯性地伸出手去捏他的脸,捏够了之后,又伸手去摸他的头发,好像要把他的模样一点点地印刻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