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被打扰的认真样。
刘宛之将托盘放到一边,随即步伐优雅地走到她面前,将那本倒立的厚厚拉丁文书抽去,看了看女儿,然后说:先吃饭吧,蓉妈做了你最爱的排骨汤。
不吃。将头扭到一边,就是不看向她。
刘宛之何尝不知道她在发什么闷气,不过,心怡的脾气,生气归生气,也不会真的往心里去,没准又有什么新鲜事物引起了注意,自己就将烦恼给抛诸脑后了。
但那是十八岁的心怡,并非现在的她。
她生气,不再仅仅因为母亲对自己儿子的偏袒,反正她也没奢望过从她身上得到许多的母爱。更是因为,再重新经历,她发现,原来想要凭靠自己的口头上说服,根本不可能就让刘宛之抛弃这一份来之不易的亲情。
心怡已经能感受到,哪怕她将自己能预料将来或者自己是十年后的刘心怡这件匪夷所思的事讲给了她听,她也不会信的。
刘宛之无奈,心怡,你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懂点事呢?
心怡想了想,冷嘲热讽回:一声不吭就带回来一个儿子,还要我懂事,我不够懂事吗,都自动离开给你们创造培养感情机会了。
我一周之前不是就给你发过短信,你还回我没问题,我才将阿诚带回来。
心怡转过身,满脸难以置信,怎麽可能?她印象里根本不记得有这一出。
不过就算她说不同意,刘宛之也必然是舍不得。
刘宛之走近女儿,坐在她旁边,语重心长起来,心怡,景诚是我儿子,你是我女儿,我希望你们可以在未来这一年多好好相处,其余妈妈什么也不要求你,好吗?
心怡掀起眼皮看着美丽的刘女士,呵,好好相处,是她不愿意吗,但最后呢。而刘宛之此时眼中心中,分明都是在担心着心怡,会给她儿子制造各种麻烦。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委屈又烦闷,有太多话要说又不知道从哪开始,默了片刻,看着她仍旧相貌甚美的脸,最终只是对刘宛之点点头,随后不耐烦地起身,请她出去的动作。
刘宛之担忧的眉目一下舒展了。
她一直都觉得,只是开始需要磨合,时间久了,兄妹俩其实也是能够和睦相待的,只要她费些心思,那么事情便会朝好的方向发展了。有些事不能急在一时,得细水长流,嘱咐了女儿早些休息,贴心地将那道房门关上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