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岑夫人无奈,她点了点岑子伊的额头,叹了口气:“你啊你,你赶紧给我把那姑娘娶回来,好让她多教教你这世事,也好让我少操点心。”
等嫁梦一嫁进来,岑夫人都想好了,她就立马搬出去,过自己的小日子。
什么岑家,什么家业,都丢给嫁梦了。
她就在自己的大院里养老,每天赏花遛鸟,品茶喂鱼多好?
待到百年后,她两眼一闭,她女儿也该带着嫁梦飞升了。
嗯,她这后半生且是享乐了。
岑子伊也想啊,可她不敢给嫁梦。
“我怕她见到我就烦。”
岑子伊沮丧不已,嫁梦说她输了就不让她去青楼,那不就是不想见她?
既然是不想见她,岂不就是烦她,讨厌她?
“你……哎……”岑夫人只觉心力憔悴。
索性,嫁梦每日定下来的时辰也该到了,岑夫人干脆把人往外一丢。
万分强硬道:“若是连到胆量和脸皮都没有,你还追什么人?”
怂成一团,还指望人家姑娘向你伸手要定情信物么?
真是个不开窍的木头。
说来也巧,岑子伊刚被推出门,就恰好遇见了抱琴过来的嫁梦。
今日嫁梦穿了一身月白华裳,没了往日的灼目艳丽,褪尽了风情多了万般柔和。
之前和岑夫人见面,她打扮的妖娆不已,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为得是让岑夫人歇心思。
谁知岑夫人一片真心待她,嫁梦自然也要回以真心。
今个儿一来,却是巧了碰见那个不开窍的木头。
嫁梦忍不住微微勾了唇,她知这些日子这人就蹲在青苑外面,不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