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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句话，林澄穿好衣服跟着虞迟暄去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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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算大。”林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在被衣服包裹的深处，还有一道道没能完全消退的疤痕。离夏天只有三四个月了。

两个人聊会儿天的功夫，车就开到了医院门口，虞迟暄把从家里带出来的围巾递给林澄。

「咚咚」，门被敲响了，林澄的沉思被打断，他愣了一下才下床开门。

“叶时，我要是答应和虞迟暄在一起，你会生气吗？”

林澄蹙眉，他转头问虞迟暄：“真疯还是假疯？”

“我要是说我会生气，你会不答应他吗？”出乎林澄意外的是，叶时语气里毫无气愤之意。

出了几次车祸，林澄的手机也换了好几个，除了能跟着账号一起换手机的图片文字，其余所有的都被车轮碾碎了，想要探寻的心被阻隔在外边，林澄非常不舒服。

“你心里有答案，就不要再问我了。但我希望你能够在想起从前一切之后再答应他，至少给从前你受过的委屈一个交代。”

叶时翻动手里的剧本，上面已经写好几个角色的备选演员。

“嗯好，我会的。”林澄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轻松多了。

虞迟暄收回手机，坐在离林澄仅仅一掌的距离上看着林澄的侧脸。

“这个点吗？”林澄皱起眉头，他不太想这么冷的晚上出门去探望一位他并不想见到的故人。

“哥哥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快围上。”虞迟暄见林澄迟迟未动，主动伸出手想要帮忙。

“他疯了。”

林澄有点愣，他出门是有点着急，没顾得上全副武装，虞迟暄看着大大咧咧的，能在这种小事上心细让他很意外。

“哥哥，围巾。”

那些记忆如同上课老师提出很简单他脑子知道却答不出来的问题一般，片段在水里浮沉，偶尔露出一角，始终不得事情的全貌。

“他那个时候受了什么刺激吗？”林澄奇怪地问。

林澄心头似乎还有热汤带来的温度，让他能有勇气问出这句话。

林澄推开虞迟暄的手，靠在椅背上，看着浓厚的夜色。程远是个聪明人，他应该知道在没有精神鉴定的情况下，他即使是装疯卖傻也逃不过法律责罚，但如果是真疯……

虞迟暄摇摇头：“不知道。”

。

“哥哥，程远醒了。”穿戴整齐的虞迟暄出现在林澄的卧室门口。

“我自己来。”林澄躲开他的手，缠

虞迟暄把护工给他发的视频递给了林澄看，画面上的程远捂住眼睛和耳朵，在疯狂挣扎，有护工试图拉开他的手臂也被他甩开了，边喊边叫，似乎不愿意面对这个世界。

“亲眼看着自己亲爹被抓走，自己的事业毁于一旦，这个刺激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