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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唐有才东张西望,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这宴席是为知县大人您接风洗尘的!”
王卿卿听了气得几乎要跳起来,王衍则厉声对玉梅说道:“这是我夫人,请你放尊重点。”
“荒唐!把县衙当作什么地方了!”王衍怫然道。
“大人,您初来乍到,可能有所不知,咱这泷阳县得天独厚,依山傍水,人杰地灵,出了不少有名的文臣武将,比如当朝的魏太傅就是咱泷阳人。下官私以为凭借大人智慧,再加上下官的辅佐,咱们通力
“呃……这未雨绸缪,有备无患嘛。”唐有才道。
“是是是,”唐有才猛地点头,细想似乎有些不对,立即改口,“不,不……”
艺妓们低着头,往王衍身上暗送秋波,挨个地报上自己的名字,分别是玉梅、馨兰、翠竹、香菊,她们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娇媚,听得人心酥软。王卿卿听着她们的声音觉得刺耳极了,不由地嗤了一声。
王衍一声令下,那些个豪绅纷纷带着随从飞快地散去了。“都给我起来!”王衍大步流星地走进县衙内,唐有才和衙役们紧随其后,王衍指着设着宴席的公堂,“把那儿给我收拾干净!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几个艺妓抬眼看了看王衍,又看了看唐有才,见二者都没有说话,便迅速地起身离开了。王衍看了一眼仍在跪着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了唐有才身上,道:“唐县丞,这大晚上的,县衙里头可真热闹,本官在门外敲了这么久的门都无人来开。”
“回大人的话,小的唐有才,是本县的县丞兼主簿。”说话的正是那蓄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他又依次指了指身边的人,“这些都是本地的豪绅,他们分别是赵员外,钱员外,孙员外,李员外。”
你们都是些什么人。”
忽然,啪地一声巨响,把王衍和王卿卿都给惊着了,只见玉梅侧躺在地,白嫩的脸上多了五根鲜红的指印,嘴角溢出了血丝。
“如此说来,唐县丞可真是用心良苦,天天大摆宴席,等哪天本官到了,就不用临急临忙的准备了,是吧?”王衍道。
玉梅爬起身来跪好,一个劲地给王卿卿磕头,边磕头边哭喊:“知县夫人饶命,知县夫人饶命……”
“除县衙的人外,其余闲杂人等给我打哪里来回哪去!”
王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群艺妓,问唐有才道:“她们呢?”
“是下官疏忽,回头一定好好教训那两个守门的衙役。”唐有才道。
王衍和王卿卿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十分可笑。王衍道:“唐县丞如何料定本官是今晚到达县衙?”
唐有才回过头去看着那群艺妓,戏谑道:“小贱人们,还不快告诉知县大老爷你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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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有才甩了甩方才掌刮玉梅的那只手,手掌的红印赫然可见,他对着玉梅道:“知县夫人是你也敢骂,我看你活腻了!”
王卿卿看着玉梅那红肿的脸,心生恻隐,连忙道:“别磕了,别磕了,赶紧去找个郎中瞧瞧吧。”
“噢?唐县丞,你不打算跟本官交代一下你在县衙内设宴的事了?本官在这都闻到酒香了。”王衍道。
那个叫玉梅的艺妓将王卿卿的这一声嗤听在耳里,甚为不爽,且见王卿卿衣着朴素,于是低声嘲讽道:“狗仗人势!”
“下官该死,下官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