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她没吃早饭,顺利吃完了一大碗小米粥。等第二瓶液体输完,她烧退了,咳嗽好了不少,脸色也红润起来,我也松了一口气。我俩没怎么说话,苏菲乖乖地任我摆布,一副羞答答的样子。
输好液我送她回家,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她的住处,一室一厅的房子采光良好,格局合理,不过客厅有些凌乱,看出房子的主人很忙,没太多时间收拾。晚饭后我扶苏菲上床,告诉她我马上走,让她记得按时吃药,好好休息。我看得出苏菲满脸不舍,但她没说什么。
本来要走,但看着客厅里一片凌乱我实在心里痒痒——若梦说我是「洁癖型强迫症」,看到房间乱,非得动手收拾不可。唉,帮她收拾好再走吧。于是我蹑手蹑脚地开始打扫房间。
「累死我了。」打扫完毕我后倒在厅里的长沙发上歇息,折腾了一天,躺下来好舒服啊,我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朦胧中我的脸痒痒的,睁眼一看,苏菲正弯着腰笑眯眯地看着我,右手就在我脸上摸着。她好像刚刚淋浴好,脸上已经病容不在,穿一条深酒红色的短睡裙,光着一双白皙修长的腿,赤脚踩在地板上。弯腰的姿势让躺着的我一眼就看见她胸前颤巍巍的一双椒乳。我一骨碌就坐起来——动作慢的话暴涨的下身肯定会被苏菲发现。
「哎,你怎么就这么出来了,头发没吹,就不能穿条睡裤嘛,还光脚踩在地上,多凉啊,赶紧回房间。」我埋怨着她,「不好意思,我睡着了,这就走。」此时天已黑透。
「哈哈,我好多了,自己都没想到好得这么快。」苏菲笑着说,「而且……我来看‘田螺小子’。」
「什么‘田螺小子’?」我不解。
「童话里不是有个田螺姑娘嘛,趁着青年白天去地里干活,帮她洗衣煮饭。我家有‘田螺小子’,趁着我睡觉,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嘻嘻。」苏菲笑道。
「切,你还说呢,一个女孩儿,家里这么乱,比我那狗窝还乱。」我反唇相讥,起身就往门口走。
「哎,你等下。好人做到底,帮我吹完头发再走,我拿不动吹风机,就在房间里。」苏菲拦住我。
「好吧,那你快进房间吧,别冻着了。」我无奈,只好脱下刚披上的西装。
苏菲房间里开了空调,暖洋洋地很舒服,她坐在梳妆镜前,我左手在她头发上轻抚,让湿漉漉的秀发散开,右手拿着吹风机——她买的是美发沙龙用的专业型电吹风,的确有些分量——调成热风、中档,从头顶开始一路往下吹。我平时常常帮若梦吹头发,动作娴熟。
「嘻嘻,好舒服啊。」苏菲像只被主人轻挠头顶的小猫儿一样,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她真好看。」我心念不由一动——平时见到的都是精心打扮的苏菲,很美。但现在看来,不施脂粉的她别有一番风情——「天生丽质」这四个字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般。
「好,‘田螺小子’本日全部服务结束,晚安!哦呀斯米那赛一~~~」等苏菲的发丝全部干透,我停下动作,朝她笑笑转身就要走出房间——根据以往的经验,如此时间、如此场景、如此美人……容易出事!快跑!我不是柳下惠,而且我心里也隐约觉得苏菲和其他女子不同。
说时迟那时快,我的手臂突然被猛的一拉。始料不及,我脚下拌蒜,身体刚一侧,怀里就跳进来一个火热的身子,力量之大,我直接被推倒在背后的大床上。
「嘭」的一声,我在床垫上弹了一下,眼冒金星,膝盖关节后面被床沿硌得生疼——回过神来时,苏菲已经像猫扑老鼠一样骑在我身上——只不过「猫」太小,「老鼠」太大。看我要挣扎,她伏下身子,胸口的丰盈隔着薄薄的睡衣擦在我的胸前的衬衫上,用她那双摄魂夺魄的美目盯着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