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2/3)

没有钱，没有腿，他就用手爬，裤子磨出了口子，掺杂着血丝，手掌也因为摩擦地面而血肉模糊。

守墓人似乎早就得到通知，看到他的模样之后直接允许了他进入。

“阿星…十五年了…”

他不需要，这是他的罪，赎罪就好。

叶子辰爬过一个个墓碑，仔细辨认，终于在第三排第二个找到了叶子星的墓碑。

大约又过了一个月，一个人走到他面前是老熟人，总是揍他的保镖头子，他给了他一个地址和一张车票。

可他不想死，他还没有见到阿星，没有见到他最心爱的人。

云婉婉恨极了他，不会下手轻，两条腿基本上废掉了，他就拖着残腿坐在巷子口，晒太阳。有人以为他是乞丐，在他面前放钱，他都一一归还。

他是

不知道是那粒药的原因，还是他命不该绝，迷迷糊糊熬了几天，竟然真的熬过来了。

叶子辰看着镜子里陌生苍老的自己，心里闪过一丝胆怯。

这年的冬天下了好大好大的雪，叶子辰蜷缩在巷子里听着其他乞丐聊天，听说隔壁街有冻死了人。

叶子辰爬了大半个城市，才匆匆忙忙赶上火车，无数人看到他就躲，掩住口鼻仿佛怕感染什么细菌，他不在乎。

这里是云家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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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缩了缩身子，尽量让自己暖和一些，但抵挡不住愈演愈烈的困意，他似乎是发烧了。

浓烟腔的他咳嗽了好久，他看着便利店钟表上的日期，污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叶子辰似乎一夜之间懂得了看眼色，沉默的不再冲上去问云婉婉叶子星在哪，只是在她每次来公司的时候看着她。

只是在下了车之后，他还是跑到公共洗手间把自己整理干净了一些，在救助站领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刮了胡子。

仿佛毫无关系。

这些年他第一次拖着腿走这么远，但心有希望，什么也不怕。

云婉婉有时候气极了就找保镖来把他打一顿，他也不反抗，身上总是新伤旧伤重重叠叠。

直到烟蒂烫到了手，剧痛让他下意识松手，他才看到掌心的红痕。

意识模糊不清时，他感觉有人站在他的面前，是云婉婉，云婉婉递给他一粒白色的药，冷酷的说，“我不允许你这么快死，叶子辰，你现在不配死。”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数不清自己这样子等了多少年，有次翻垃圾找食物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份报纸，拿过来凑近看了看，恍惚间才发现，原来已经距离那天过了十几年了…

他咳嗽着，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指尖的红色滴落到地上，溅起红。

这座墓地在一个高山上，好在路修的很好，他清晨上山，一刻不停，到山顶的时候也已经夜半时分。

他不敢多想，咳嗽着把刚刚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半截烟用藏了好久的打火机颤颤巍巍的点燃。

“再等等我…好不好…我不纠缠你…就想说一声对不起…”

阿星，还能认出他来吗？

叶子辰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云婉婉了，听对面那栋大楼里的人说，似乎是病了。

救助站的工作人员笑了笑，“刮完胡子穿上新衣服看上去还挺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