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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纪裴若就此去了,他们二老也将生不如死。
胡太医哪儿受得起侯爷夫人的如此大礼,吓得魂飞魄散,扶着一把老骨头,道:“夫人实在是折煞老夫了,我今日进宫召集往日的同僚和学生,一起研究世子殿下的病,一定争取早日找到病因,对症下药,夫人先起来,快起来。”
两人刚下了马车,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铃铛声,濛濛细雨中,由远及近走来一个人,待走近了众人才看清他的长相,一身粗布衣裳,白发白须,头发梳的并不齐整,很是凌乱,此时被雨打湿后贴在头上,颇有些狼狈,他一手拿着一只铜
胡太医的药和之前每一位太医一样,一碗一碗地喝下去,却没有丝毫好转,屋子里的药味倒是比之前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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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侯夫人说着终是忍不住抽泣起来,她拿帕子擦着眼泪,再也说不下去,镇北侯拥住她,脸色也十分沉重,他对胡太医道:“吾儿的病真的没法子可医了吗?”
北侯夫人强忍住眼泪,对胡太医道:“没多久,前些日子一直跟着他父亲在军营,突然有一天就病倒了,总说身上冷,可是又冒汗,时而清醒时而昏睡,我们将京中和宫里能请的大夫都请了个遍,他们诊断后的说辞竟和你一模一样。”
侯爷夫人几乎已经哭晕过去,被镇北侯和画梅合力扶起,瘫软在椅子上,看着病床上的纪裴,泪水止不住。
想到这里,镇北侯夫人泪水再次汹涌而下,她噗通一声跪在胡太医面前,吓了所有人一跳。
这日,镇北侯携夫人前往京郊的普陀寺上香求佛,回来时下起了小雨,夫妇二人在门前下车,小厮和婢女举着伞替他们遮雨,镇北侯鬓边的白发又多了几根,侯爷夫人的脸色也越发憔悴,厚厚的脂粉也盖不住。
胡太医在纸上刷刷写着药方,镇北侯夫人已然哭成了个泪人,看到胡太医摇头那一刻她就知道希望渺茫。
这一场毫无预兆突如其来的恶疾,一下子打倒了纪裴,也击垮了镇北侯夫妇。
镇北侯说罢带着胡太医往外走,侯爷夫人则边哭边自语道:“吾儿可怜,吾儿可怜啊!”
胡太医是惠国最负盛名的老太医,早已告老还乡,这次不远千里将他从老家请来,原以为能有所转机,没想到竟也是一样的结果。
镇北侯夫人想着自己的儿子纪裴,镇北侯府的世子,惠国最有前程的少将军,继承了镇北侯骁勇善战的本领,从小便有惊世的军事才华,容貌亦是生的一等一的俊朗,平时为人虽不苟言笑,但是知礼明事,待人也谦和,深得陛下以及惠国百姓的喜爱,原是个天之骄子般的人物,没想到天妒英才,居然让他折在了二十五岁这一年。
画梅忙应下,镇北侯看了一眼昏迷着的纪裴,来到夫人身旁,附身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夫人莫急,一定会有办法救长陵的,我去送送胡太医。”
从世子生病开始,她见过太多这样的表情,听过太多这样的叹息,那些洛城的名医,宫中的太医,个个平时都有妙手回春的本事,可是到了这里,都只剩下摇头叹息的份。
若是这病连胡太医也没法子,不知道还能去求谁了,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独子不治而亡吗!
镇北侯和胡太医忙去拉她,可是夫人执意不肯起来,她哭得肝肠寸断,“胡太医,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儿,我儿才二十五岁,我不能……不能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镇北侯心里也难受的很,却无法在人前表露,他长叹一声,见胡太医拟好了药方,便对画梅道:“你立刻吩咐人去按照药方抓药回来,再将夫人送回房去。”
胡太医不想伤了二老的心,所以并未直说,只是轻轻摇头,打开药箱,拿出纸笔,道:“世子的病实在奇怪,老夫这一生从未见过,我先琢磨着拟个方子,等我回去再好好研究研究,争取能早日寻到症结所在。”
他的病生的蹊跷,全京城的大夫竟然都闻所未闻,镇北侯也曾怀疑过中毒的可能性,可是患病之前纪裴一直跟着父亲在军营同吃同住,根本没有被人下毒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