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行辰越被哄越委屈,越委屈越生气,怕误伤我这个才拼好的伤患,将怒气发泄成了印满我肩颈处的牙印。
我对他的喜怒哀乐照单全收,全部存成最鲜明深刻的记忆,收进脑海中永不清档的最深处。
郁行辰对我足够熟悉,亦如我对他足够了解。
两台同款不同色的车又停在了同一个车库里。
开着郁行辰的车一同出门上班那天,我像是寻找被自己收纳的物品般,打开车座上的扶手箱,在各类名片卡夹的最下方,翻到了一枚被搁置的铂金戒指。
我施力一点点将变形的戒环复原成原状,冲着我的副驾驶伸出一只手,将戒指戴回到郁行辰的无名指上。
我将新获得的照片素材发布朋友圈,配文:他是我的永远。
我们的爱情,所有人可见。
郁行辰抿起的嘴角显出一点梨涡,以平常的语气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陪你度过失恋。”
我抬起他的手,在郁行辰的指间吻了一下,语气平常的回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失恋。”
第30章 番外 抱他
郁行辰说我脑袋才手术过,跟我分床睡了大半个月。
但我合理的怀疑郁行辰是因为我先前的一系列骚操作,还没消气并且还在记仇期。
要不是因为我怕方晴兰女士会听到消息,再给我一刀,我都想在复诊时,以我十九岁心智的厚脸皮,让医生给我开一份我可以进行床上剧烈运动的证明书给郁行辰看了。
秋天的第一片树叶落下时,天凉了,我觉得郁行辰需要我帮他暖床。
想抱他,也想“抱”他。
我不仅想,我还明示暗示的实施。
在我亮着才健身回来的腹肌公狗腰,只穿着条低腰的内裤,满怀深意的跟郁行辰要抱抱时,耳尖微红的辰哥哥没再给我发病历卡。
郁行辰轻轻推开我,闷声,“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