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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屠牧连道三声好字，最后一丝不忍也化作绵绵恨意，“那我就成全你！”

屠牧的无幻剑直指他眉心，居高临下地问他：“你可曾后悔过？”

疼，太疼了。

一瞬间疼痛便蔓延至祁厉全身，几乎让他失去意识，怎么会这么疼，早知道如此，他就让系统屏蔽痛觉了。

【任务：与主角屠牧决战陨落于散魂崖，完成。】

祁厉的头发完全变白，身上唯一的颜色是溅出的暗红血迹，身体轰然坠入崖底，身销魂散，再无声息。

祁厉所在的世界，和这个世界一样，是个修真世界，他是修真四大宗之一千峰门的掌门，实打实的修真大佬，然而在他即将突破大乘中期进入后期时，渡劫失败，面临魂飞魄散的结局。

【宿主完成全部穿书任务，准备脱离世界。】

祁厉被逼到崖边，身后是断魂崖的万丈深渊。

就在这时，识海中出现一个名叫系统的玩意儿，称只要他完成穿书任务，就能为他重聚身魂再塑修为。

祁厉想也没想就答应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想什么？

“哈哈哈。”祁厉仰天大笑，“后悔？我后悔什么？当初没有干脆的杀了你吗？若我当初再狠心一些，何故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然后他便穿进了一本名叫《仙路》的书中。

为什么？

“不怕。”他的声音脆弱而坚定，不带一丝悔意。

到底是为什么？

屠牧目眦尽裂：“什么两不相欠，你欠我的远不止这些，你以为这就还完了吗？杀你一次怎能消我心头之恨，我要杀你百次！千次！万次！无数次！永世不休！”

他撕心裂肺的吼声响彻断魂崖，但已无人回应。

屠牧被他激怒，目光变得阴沉：“你当真不怕死？”

是被屠牧杀死，只要完成今天的任务，他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

然后举剑刺向祁厉，剑尖刺穿祁厉眉心，击破祁厉的三魂六魄。

他的目的不就是杀了祁厉吗，可为什么祁厉死了他的痛苦却未消减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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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倒向身后：“昔日我毁你修为，推你入万魔窟，今日你取我性命，逼我坠断魂崖，自此你我两不相欠。”

屠牧手中的剑随之坠落，望着幽深的渊底久久未言。

随着祁厉的死亡，识海内系统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