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条,说旧神会伴随着龙族守护者苏醒,而巧的是,江先生之前凑巧废了那派的一头狼,而他们阴差阳错间,得知了您的身份。”
“龙族本来就大多隐世不出,所以江先生身边的人,自然都成了重点目标。”
南槐见江叹沉默,默默牵住他的手,低语道:“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
江叹轻轻回握,点了点头。
“所以你是要来告诉我们,我的孩子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没错。”
“想必宋先生不会这么好心吧。”
“江先生果然聪明。”宋言撩起宽松的家居裤,露出一截小腿,左侧赫然有一道刺眼的红色印记。
南槐想起那天追杀自己的狼族,他们的腿上也有同样的印记。
“对于狼族的惩罚从千年前延续至今,然而那些没有经历过战争的后代是无辜的,”宋言听着客厅里传来的童声,眼底像浮动着清冷悲切的月光,“我只想要江先生帮忙带一句话,如果旧神真的伴随您苏醒,请他宽恕我们旧时的罪,不要让下一代偿还那些前人犯下的错。”
因为背负着这份罪孽,即便像宋言这样的狼族有很多,也无法独善其身。
“知道了,我答应你。”
得到了江叹的承诺,宋言的情绪明显回复不少,在二人离开前,他又告知了江叹一件事:“或许江先生没什么兴趣,不过我之前听到一些老人说过,当年的事,并非只有狼族参与,江先生多加小心。”
通知完楚夫人来接孩子后,南槐发现江叹的神色不佳,似乎从宋言家出来后就是那样。
他突然有了一个猜想,虽然他听宋言的话听得云里雾里,但也依稀明白和远古大战有关,而宋言特地提醒江叹,说明那个没被揪出来的叛徒很有可能是龙族中人。
想到这里,南槐大约也能明白江叹此刻的心情,因此往那边靠了靠,把头搁在了江叹的肩上。
一只大手温柔地搂住他,“怎么了,是不是困了。”
“不是,就是突然想这么靠着你。”
江叹沉声说了句“好”,将肩头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郑希和江予槐坐在另一边,他悄悄和江予槐咬耳朵:“你的爸爸和哥哥,好像我的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