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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周章锋笑得苍凉。

周章锋沉默地垂下布满皱纹的双眼，许久才开口：“在你母亲面前，我没有任何存在感，光环都是她的，那我算什么啊？美娱也有我的份儿啊？为什么在他们的眼中，我就是吃软饭的。我一看到你就想起了你母亲，想起那时果断杀伐的眼神，好像我什么都不是……”

周津渡道：“是我。”

周津渡心彻底冷了。

他叫来护士守着。

时间太久远了，久到记不清了。

兰妍。

周章锋看向周津渡，急忙补救：“津渡，是我错了，我错了！但你能不能放过我们……”

他此刻哪里像沉稳的父亲，就像一条没有骨头的狗，跪在地上恳求自己的儿子：“津渡，津渡……算爸爸跪下来求你了……”

不用周章锋回答，周津渡了然清明。

周津渡对周章锋说：“既然我的母亲能一手创造美娱，那我也能再造出一个美娱。”

没有了解我。”

一槌定音，周章锋的眼睛渐渐暗了下去，悄无声息。

保镖还没将柳月和周云居送去警察局，安排在医院的会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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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笑够了，周津渡说：“您不知道，其实我也不在意。或许十岁的时候会烦恼，十五岁会反思，二十岁不在意，一直到今天，我对你从来没有抱有父子幻想。我就想问您一句，为什么要背叛我的母亲！伤害她！”

周章锋眼睁睁看着周津渡离开，嘴角歪着，张不开，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周津渡不想逼死周章锋，说道：“您好好休息。”

周章锋瞪大了眼睛：“L，L&N？难道是你……”

“至于美娱？你们想要，那就给你啊！”

周津渡进来，柳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抓着他的裤子

那么多蛀虫，他还不屑要！

他停顿几秒，目光落在呼吸机上，轻轻的，似乎没有着点，“您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中学在哪儿读的，偏文还是偏理一点，更不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推柳月。”

这都多少年了，周章锋的脑海里陡然冒出这个名字，却突然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

“不是我不放过你，是你们要为自己所做的付出代价。”

周津渡喉间涌起一股酸涩，他撇开目光，不去看这样的周章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