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意。”
许琼华这才回了一丝神志,但依旧是面无表情地道:“可是那日如果不是你经过,这个流言就不是流言了。”
扶水瑶摇了摇头:“发生就是发生了,没有发生就没有发生,我们不能拿没有发生的事情来进行假设,在将自己禁锢在假想之中,作茧自缚。”
许琼华终于带着一丝哭腔,嘴里喃喃地道:“可是……可是……”
可是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扶水瑶道:“不但这个事情没有发生过,而且这流言的扩散还是有人蓄意而为之,遇到这种事情,不应该躲在屋里黯然伤神,而是应该站起来,勇敢地反击回去。”
许琼华灰败的眼里终于有了点光,但一瞬之后又有些泄气地道:“可是我没有办法查出来是谁造的谣。”
“无妨,万事有我,但你要是一直颓废,我心里担心着,其他的事情怕是做不好了。”
许琼华听到她这么一说,心中一暖鼻子一酸,眼前这人先前不但拯救了自己的清白,如今又亲自上门来开导自己,主动帮忙查清流言之事,怎能不令感动。人
想起平日里自己总和她抬杠犟嘴,但真正遇事的时候才发现她如此干练又有魄力,浑身上下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一时间让她心中无比向往。
“那现在可以起来梳洗梳洗了么,你身上的味道可以熏死一头牛了。”扶水瑶笑道。
许琼华原本就是一个爱美的小姑娘家家,如今被她这么一打趣,顿时觉得挂不住面子,又哭又笑地直起身子就要打她,扶水瑶见她又恢复往日活泼,也忍不住嘴角微微勾起,抓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一带,轻轻安抚。
许琼华连日来一直被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得到释放,趴在她怀里哭了一下会儿后,这才想起自己数日没好好洗漱,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她推开到:“你出去,我要起来洗漱换衣服。”
扶水瑶一副伤心的样子道:“你这个负心人,利用完我了就一脚把我踢开了。”
“我哪有——人家不过是想清洗一下身子而已。”许琼华涨红着脸控诉道。
扶水瑶不忍她窘迫,这才放过她,站起身来,将窗口的帘子刷的一下拉开,外边的阳光争先恐后地挤了进来,将整个屋子照得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