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你未免也太坦诚了。”尼贝尔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瞥他:“你平日疏离有礼的绅士风度呢?”
“对你不需要疏离。”伯努瓦像一只红毛狐狸,用下目线盯着尼贝尔,可怜兮兮的,黄色的眼睛像两颗玻璃珠。
“不行,忍着。”尼贝尔抽回自己的手:“你身子虚,刚刚我还想着晚上要让他们熬点参汤给你补补。”
“什么参汤——我不需要!”他把声音拉长,声音像软绵绵的棉花。
“再说就掐你了。”
好一会伯努瓦都不再说话,尼贝尔转头就看见伯努瓦手撑在椅子上专心致志盯着他。
“就一次——”和尼贝尔视线相交后,伯努瓦眯起眼睛笑了起来,语气甜得冒泡。
“今天要去做正事,不行。”尼贝尔移开视线:“晚上回来再说。”
所以说,处男最麻烦了。
伯努瓦恹恹地应了声,又往尼贝尔身上倒,头枕在他大腿上。
“要是世界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就好了。”伯努瓦抓着自己的头发,拿到眼前把玩。
“嗯?”
“我们就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
“你现在有什么做不了的?”尼贝尔不带好气地去捏他鼻子。“不是说了晚上吗?没有不给你做吧。”
听完这话,伯努瓦在他腿上翻了个身,脸朝着尼贝尔的膝盖:“我要睡了,毕竟我很辛苦,醒来之后还要做一个绅——士——!”
尼贝尔伸出手盖着伯努瓦的眼睛:“睡吧睡吧。”
剩下的路程还算安静,现在正是春天,森林里有一股湿润的,由多种花朵混杂而成的香气。拉开窗帘,能闻到宁静的潮湿土地,它们被雨水浸润后,翠绿的草芽不断冒尖。高耸树木被雨水打湿,那股清新的青草气息被放大。
原来昨晚还下了场雨,不过两人都没发觉。尼贝尔微笑着,闭上眼睛轻嗅,耳边传来伯努瓦平稳的呼吸声。
眼见着到了画眉,尼贝尔摇了摇伯努瓦:“醒醒,宝贝。”
伯努瓦揉了揉眼睛:“好的。”
等到了下车,他站定了才反应过来:“尼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