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而已,搞不懂谢南辞为什么要生气。
“我去跟导演说,把这段删掉。”某醋精黑着脸说。
叶燃星瞪大眼睛拦住了他,“不行!这一段是我的戏份里最精彩的看点之一了!删了我演什么?”
“不就是亲一下额头,别这么小气嘛!大不了……等我回家,我跟你演真正的吻戏。”叶燃星撅着嘴,小声嘟囔道。
见某人不为所动,咬了咬牙又加大了筹码,“演床戏总行了吧!”
某人见目的达到,眉眼间藏着的郁气这才消退了些,伸出手来将他搂回怀里,下一秒却是欺身压了上来。
叶燃星刚松口气,便被人拉着按在了沙发上,顿时大惊失色,手抵在他的胸口问:“你干什么?”
谢南辞垂眸看他,不紧不慢地说:“刚刚你自己说的,演床戏。”
“我说的是等我回家后……现在还在剧组呢,我下午还要拍戏呀!”叶燃星抵着他的手,坚决死守最后的防线。
“刚刚不是你给我发的投资商包养小明星的剧本么?现在投资商要你陪他演床戏你居然敢拒绝……”谢南辞低头凑在他耳边,语气沉沉地威胁道:“信不信我雪藏你?”
“……”好家伙,您这入戏得也太快了吧?叶燃星简直目瞪口呆。
“呵,还想跟我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谢南辞逼近他,轻捏着他的脸,冷声道。
“……”瞅瞅什么叫毫无表演痕迹的现场发挥,谢总您真的不考虑进军演艺圈吗?
眼瞅着谢南辞越凑越下,就要开始对他动手动脚了,叶燃星理智回笼,连忙推开了他。
他苦着脸,小心翼翼地求饶,“我下午真有戏要拍!我得留存体力。”
谢南辞不悦地扬眉,“你又不要动。”
叶燃星懒得很,这种费力气的活哪一次不是自己在出力。他就人往那儿一躺,等着爽就行了。
“再说了,不是你自己定的家规么?每个礼拜要按时交公粮。”谢南辞好整以暇地看向他,“我都不远千里跑到剧组来了,你居然拒收?”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叶燃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