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臻恰好听过。
在他还小的时候,父亲常把他抱在膝头讲一些江湖中的故事,而最为传奇的就是那把能开天破地的檐雪剑。
传说中檐雪剑主单枪匹马,只手提一把通体雪白的剑闯上北极阁。
一剑破万仞,余散的剑气生生将北极阁削成了两半。
饮血利刃和一个残暴弑杀的疯子,自此成了江湖中的禁忌。
江湖从不缺仇恨,欠了别人的债就得有被讨回的一天,不管是金银债还是人命债,提剑饮血的夏青檐不过是来讨债而已。
欠债还钱,这是江湖的纯粹之处。
叶臻看着夏青檐手中的剑,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剑气自然霸道锋利。
“这就是檐雪剑吗?”
“是,臻儿可会怕我?”
叶臻不解地望着夏青檐:“我为何要怕?”
“怕我的残忍和杀戮。”
“我在想一个问题。”
叶臻这句话让夏青檐的心吊了起来,可是面上还是一脸沉稳:“嗯?”
“你到底有多少岁了?”
他小时候就听说了夏青檐的故事,这样算起来岂不是比他大一轮有余。
这还是个老妖精了。
叶臻被这种想法吓到了,惊吓全写在脸上。
夏青檐被他的表情逗笑了,先前的担心一扫而空,他上前抱住叶臻,闷闷的笑声从叶臻的耳边传来,震的他脖子痒痒的,叶臻想躲开,夏青檐反而把他抱紧。
“昨日如死,唯与君相逢,方得新生。”
这一句话,重逾泰山。
“你手里这把剑叫曦月,曦月和檐雪是双生剑。今天我把曦月送给你,希望能得臻儿的生死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