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却非常之干涩。
我顶了两下,不得其门而入,皇后连忙把她喝停,先叫秋菊自己弄了些涎沫在阴户口,又要她用身子拨开阴唇。
然后皇后亲手扶着我的阴茎,把龟头对准那弄湿了的肉洞口儿。
我早已忍耐不住,匆匆一顶,在秋菊的尖叫声中,粗硬的肉茎竟已尽根而入。
我从未试过怎么狭窄的阴户,那温软的腔肉紧紧包围着阳具,使其连活动大为困难。
稍微抽动,秋菊亦呼痛不已。只好拔出,已见鲜血淋漓。
春兰连忙替她和我揩抹血迹,并扶秋菊先回房休息。
春兰返回来时,我和皇后已经重整旗鼓,玩得不乐亦呼。
皇后吩咐她早些休息,不必再上床伺候。
皇后淫荡的用乳房在我身上摩擦。
我用行动代替回答,让她靠在墙边,抬起她的左腿。
“皇儿……你想站着干……可以吗……”
“试试看吧。”
说着我弯下腰来配合皇后的身高,握着阳具抵住皇后的阴户。
“滋……”
我一挺腰,顶进去了一半。
“啊……皇儿……不行……我比你高……插不到里面……嗯……”
我索性将皇后的右腿也抬起来,让她背靠着墙双脚腾空。
“滋……”
已经全部进去了,我随即开始抽送着。
“啊……好儿子……这姿势……好……你好棒……母后……小穴好爽……干母后……干你的骚母后……嗯……滋……滋……”
皇后双手环抱着我的颈子开始浪叫。
我索性把皇后的双腿架在我的肩上,把她的阴户抬高,时深时浅,时快时慢的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