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况且再次重逢以来,尽管司雪峰对他看起来友善了不少,但许放却有一些小动物般的直觉,本能地觉得男人不知道哪里变得更可怕了些,许放便试图在心中说服自己要识时务,大不了就是和司雪峰上床,又不是没做过,又不会少块肉——可是无论他怎么进行心理建设,当男人靠近的时候,他身上的肌肉还是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眼里也闪现出厌恶。
察觉到身下人的抗拒,司雪峰原本还算温柔的脸色也冷硬起来。甚至在这一瞬间,他想了很多强硬的手段,无论哪一种,身为弱势一方的许放都只能服从。
可最终,他还是没有那么做,男人双眼闪过一丝苦涩,他安静地望着许放一会儿,半晌,他才低声说:“我不动你,安心睡吧。”
说完就躺了下来,手还习惯性地将许放往自己怀中揽了揽。
许放无措地被男人搂在怀里,整个人都如同路边的石子一动都不动,他不敢抬头,也不敢转身,更不敢闭上眼睛,便只能瞧着近在咫尺的锁骨——司雪峰的锁骨生的相当好看,弧度流畅,皮肤白皙,突起的骨头处还微微泛着粉,和他整个人一样都透漏着一股脆弱精致的感觉。
许放一边看着,一边心里胡思乱想,刚才男人的保证在他看来挺可笑的,他也不相信对方的话,倒不是不相信司雪峰不会动他,而是许放压根不相信司雪峰对他真会产生什么欲望。许放想刚才男人那副架势估计也只是一时的突发奇想,就像他之前那样,突发奇想的非要自己搬到这里来,平日里怕不是说服自己和许放睡在一起就足够困难了,更遑论其他。
只是他这样的突发奇想到底意欲何为,许放却怎么也想不通。
可能是因为前车之鉴太过惨烈,现在只要司雪峰做些剧情外的举动,许放都会下意识警惕起来,总觉得对方是又想利用他这个炮灰达成某些目的了。
虽然,他的确是个炮灰没错,但他也是个想多活几年的炮灰。
发觉怀里的怀抱越来越僵硬,司雪峰知道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放开手,可是他又实在舍不得,便一手揽着许放,一手用内力将刚才许放所看的画本吸了过来,柔声道:“这本书好看吗?我给你讲讲上面的故事吧。”
以前许放总是眨着自己的圆眼睛,在司雪峰身后央求着他念念画本上的字,司雪峰心里懊悔自己以前总是推脱,便觉得今天是个很好的弥补机会,往后每天,他都愿意给许放讲画本里的故事,若是能就这样讲一辈子,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