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笑道:“这样客人们看不清吧?来,坐下,双腿分开,对准镜头,主动介绍给大家看。”
少年跌跌撞撞地走到炮机边,眼泪汪汪地坐在炮机的一角,不敢去看那竖起的两根巨型鸡巴,咬着裙摆,分开白皙的双腿,颤颤巍巍的手指摸向自己的花穴。
“这、这是……阴蒂……”少年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含含糊糊地小声道,要不是离镜头近,客人们肯定什么也听不见。
“这小逼也太骚了,都湿透了。”
“看那阴蒂肿的,跟女人似的。”
“这双性器官发育得还挺好的,比我上次玩的那个漂亮。”
“小骚货,把你的骚穴再掰开一点。”
众目睽睽之下,少年的敏感度仿佛也达到了峰值。那些淫秽的目光和言语,都仿佛一只只无形的手,亵玩着他的全身。
他在这样的侮辱中,衣衫不整,兴奋战栗。仿佛同时被许许多多男人肆意奸淫,身体还残留着被整日整夜插满射爆的余韵。
裙摆的一角被唇舌濡湿,洇开不规则的水迹。他的手指哆嗦着碰到花唇,双手主动掰开合拢的花唇,露出流水的穴口。
就在这时,一大股淫液在他难以抑制的哭吟声中,冲出了花穴的束缚,喷洒在舞台上。镜头上被溅上几滴透明液体,大屏幕上同步显出花穴潮吹的淫态。
柔软红嫩的花唇被湿润的手指按住,阴蒂被挤得一颤一颤的,小小的穴口喷吐出一大股潮水,如丝如线,喷溅得到处都是。浑身酡红的少年喝醉了酒似的,软绵绵地瘫坐在炮机上,双腿大开,嘴里还含着自己的裙角,一副茫然无辜的情态,越发勾得人心痒痒,鸡巴更痒痒。
嗡的一声,炮机启动了。它收起两根狰狞的大鸡巴,剧烈颤动颠簸着,把毫无防备的少年颠到合适的位置,然后对准两个欲求不满的小穴,缓缓升起两根又粗又长的假鸡巴。